陆怀斟口干舌燥,鼻子里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爬。
痒痒的,湿湿的。
“行了,知道你有腹——”陆怀斟粗糙的指腹不经意钻进对方的衣摆边缘,划蹭过小凸起。
那一瞬间,向安宁整个人猛地一紧。
跨坐在陆怀斟腰两侧的腿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把陆怀斟的腰箍得死死的。
向安宁身体在微微抖,他喉咙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声音,短促地卡在呼气之间,几乎听不见。
声音和身体幅度都很小。
但陆怀斟离他太近了,近到什么都能感觉到。
他感觉鼻子里那股凉意加重,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一抹,红色的。
操!
他流鼻血了。
陆怀斟猛地撑起身,动作大得向安宁差点从他身上滚下去。他把人挪到旁边,一手捂住鼻子,一手去够桌子上的纸巾,血液顺着指缝渗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衣服上。
他顾不上别的,狼狈的抽了一大把纸巾捂住鼻子,仰起头,血还是往喉咙里倒流。
纸巾换了一张又一张,满手都是血。
等血终于止住的时候,他喘着粗气回过头——
始作俑者向安宁竟然睡着了,还睡得很香!
脸侧向一边,睫毛安静的覆下,呼吸均匀。他就那么随意的躺在床垫上,衣服还掀起一角,露出半截腰腹。
什么意思?
什么情况?
这算什么?
第二天早上,向安宁是被头胀疼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前所未见的陌生的角度一双摆在地上的拖鞋。
向安宁愣了两秒,坐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头一阵剧痛,疼得他带吸一口气。
他捂住太阳穴,眯着眼环顾四周——这是4o3?陆怀斟的宿舍?他怎么睡在地上?不对,这不是地上,这是。。。。。。床垫?为什么上铺的床垫在地上?
他只记得自己吃完饭不太舒服,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