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萃惊喜的点头,“我还可以找你?”线上说!那不是就是还有机会的意思?
他得意的瞥了陆怀斟,挤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哼声。
陆怀斟看到他那张脸就来气,冷笑一声“这次可记得提前充好话费,别又聊着聊着没话费了。”
“你!”陈萃听出他在挤兑自己,脸再次涨得通红。
“行了,都散了吧,好热。”向安宁摆摆手,直接领着陆怀斟从吃瓜群众里挤出去,往宿舍方向走。
走出去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梧桐树下还站着一个人。
刚才跟着陆怀斟一起来的女生。
她戴着圆圆的厚重眼镜,梳着大麻花辫,穿着亚麻长裙,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包上印着梵高的星空,浑身上下贴满了文艺青年的标签。
“对了。”陆怀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差点忘记了,她就是谭余莉,老杨说的那个学生会主席。刚才托她的福,裤子直接去仓库换好了。”
向安宁脚步一顿。
谭余莉。
他脑子里对这个人有刻板印象,她应该是那种气场很强的人,穿着西装,高跟鞋,说话干脆利落,眼神带着审视,是那种敢在股东大会上直接拍桌子的强人类型。
可眼前这个,穿着亚麻裙子,背着帆布包,站在树荫下默默等他们想起自己的样子,比起铁拳铁腕的精英,更像一个热爱大自然的中文系学生。
“你确定?”向安宁问。
“她自己说的。”陆怀斟耸耸肩,“还问我是不是陆怀斟。”
见两人终于想起自己,谭余莉推了推眼镜“学弟,你好啊。”
“你是谭余莉?”向安宁收起打量的视线,伸手,“确认一下。”
看见对方伸过来的手,谭余莉条件反射的回握,一个非常商业化的会晤达成。
“你就是向安宁吧?怎么那么客气。”谭余莉收回手才想起来这里是大学,不是家里上礼仪课的地方。
她哭笑不得看向安宁,嘴角不由自主挂上礼节性的笑容。
这个向安宁什么来头?长得是真好看,但她作为谭家人,平日各种场合见过的好看的人太多了,原本这张脸并不足以让她心里有什么波澜,可是——
“学弟。”她忽然开口,“我们以前见过?”
向安宁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