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篇,每一篇写的都是同一个人。
写他打球的样子,流汗的模样,脱外套的动作。
写他笑起来的弧度,说话的语气,从自己身边经过的瞬间。
甚至写他今天又穿了白色的袜子。
唯独没有出现那个人的名字。
通篇只有一个代词他。
陆怀斟脸色沉了下来。
这人到底是谁?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他的好兄弟!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哪有直男天天穿着白袜子在篮球场晃荡的?
难道日记本写的是陈萃?
不对。。。。。。陈萃不是他们学校的,向安宁日记本里的那个人摆明了天天在他们高中篮球场出没的心机男。
奇怪,他自己也常去打球,学校球场上从没见过这么个骚货啊。要是真有这么做作的男生,他肯定第一时间就跟向安宁吐槽了。
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这人真他么不要脸!
陆怀斟合上日记本,目光落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向安宁身上。
浓密的睫毛盖着眼睑,遮住了平日里心事重重的眼神。此刻他睡得很沉,身上那股郁气散了个干净,又变回了陆怀斟熟悉的模样。
陆怀斟盯着他的睡容看了好一会儿,思绪在日记本里那个工于心计的男人和陈萃这个黑皮体育生之间来回切换,向安宁的喜好倒是始终如一,喜欢身材好的爱运动的男生,只是。。。。。。
他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谈恋爱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如果没意思,向安宁怎么会天天都想着谈恋爱?
第7章
“吃什么?”
一觉睡到傍晚的向安宁睁开眼,小的脸怼在眼前,他都快无聊疯了。
“你爸说等咱们睡醒了出去吃,”陆怀斟往旁边一歪,靠在床头,“刚接了个电话,说什么朋友来了让我们自己解决,急急忙忙就走了。”
余城还有朋友呢?
向安宁愣了两秒,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出去吃。”
走到客厅,现李桂金一家三口和余奶奶都不在。
陆怀斟跟出来,往沙上一倚“哦,对了,剩下的人走亲戚去了。”这屋子忒小,他们关着门都能把外面的动静听个七七八八。
向安宁和余家那边的人几乎没走动过,没什么来往,也不太清楚附近都有些谁。
他表示不关心,从阳台叉了件棉麻短袖,闻了闻,没什么味儿,套上往外走;“走吧,请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