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这副模样,向安宁心里暗道坏了。
“安宁。”陆军远先开口,声音虚得像踩在棉花上,“那个。。。。。。我们可能参加不了了。”
陈豪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班长那边也组了个队,拉我们过去当替补。他昨天直接帮我们报了名,我们也是才知道,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辩论赛至少要三人才能报名。
“知道了,你们去吧。”向安宁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懂的,他懒得再掰扯,“就这样吧。”
陆军远还想再说什么,旁边的陈豪拉了他一把,比了个嘘的姿势。
报名点前面排着七八个人。向安宁孤身一人自然是报不了名的,他正准备去路边随便两个人。
“向安宁。”有人叫他。
向安宁抬头,谭朔站在报名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
“你一个人?”谭朔问。
“嗯。”
谭朔他顿了顿“好巧,我们队有个同学家里有事,来不了。你要不要过来我们这里?”
巧合到向安宁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这又是个圈套。
不过他向来喜欢挑战。
“几个人?”
“两个。我,还有一个学姐,三辩缺人。”谭朔看着他,“你来就是三辩。”
“行。”向安宁说。
谭朔点了点头,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报名表,递过来一支笔。向安宁填了名字、学号、学院,在辩位一栏写了三辩。
辩论赛持续了三个星期。
向安宁没打过辩论,但他上辈子跟人吵过无数架。
生意场上的谈判,比辩论赛残酷得多,没有规则,没有裁判,输了就是真金白银。
得知向安宁没什么辩论经验,队里的关怡诺学姐教了他一个最管用的技巧“对方问你问题,你不用自证回答什么。你只需要胡搅蛮缠提出另一个问题,这叫转移战场。”
几天辩论赛打下来,向安宁他们小队一路披荆斩棘到了决赛。
决赛在周六晚上。
向安宁站在后台,看着对面的辩手名单写着林城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辩题抽签的时候,向安宁方抽到了反方《互联网让人接受信息更加单一》
谭朔看到辩题的时候皱了皱眉“这个角度不好打。”
而向安宁持有不同观点“好打。”
晚上七点,决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