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其他人,向安宁是真没啥,唯独一个人,他印象非常深刻。
关逑。
向安宁看着他,平静了几天的情绪忽然翻涌上来。
这人他印象很深。
几年后犯事被抓,不知道谁打听到他继父余城当过兵,有个战友在公安局当领导,关家几口人跪在余城家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帮忙。
当时向安宁早就和余城没联系了。
这家人为了说动余城,编造了向安宁和关逑在校关系很好的谎言,说能帮余城联系向安宁,让两父子两人见一面。
后来,关逑因证据不足放出来。
这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到处散播自己有人脉,杀人都不用坐牢。事情被人举报到省厅,全国整改,最终还是连累了余城的战友。
关逑站在向安宁面前,眼神里带着猎奇和鄙夷,“怎么不说话?”
向安宁慢慢站起来。
他比关逑高出一截,低头看人的时候,眼神很淡。
“你看起来也不像男人。”
“啊?”关逑一愣,回过神嘴角抽搐了下,握紧拳头往前跨了一步“你他妈说什么?”
“说多少遍都一样。”向安宁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看着关逑,想起上辈子这人洋洋得意的从公安局走出来的样子,想起余城听说战友被处分通知后沉默抽烟的样子。
这些话他本来没打算说。
但今天忽然不想忍了。
“像你这种,”向安宁说,“死外边就算给家里尽孝了。”
众人!
全场安静。
诡异的安静。
关逑愣了两秒,脸瞬间涨红,抬起手不管不顾直接朝向安宁冲上去。
拳头挥到一半,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手腕。
陆怀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捏着他的手腕。
他身高比关逑高出一大截,低头看人的时候,眼神阴沉,让人后背凉。
“放开!”关逑重重的挣了下,没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