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反复。
屋内声音混在一起。
向安宁直仰脖子,时常忘记吸气,时而忘记咽口水,一时上头把对方身上抓得到处都是痕迹。
千层蛋糕一般一层一层堆叠,向安宁堆到最高阈值的时候,对方忽然整个离开,把他的半叠起来。
这个角度刁钻,但便民。
畅通无阻,可以一路开到人们之前才不知道的秘境。
直击要害。
向安宁感觉所有的声音刹那间从耳边消失,犹如宇宙大爆炸的原点,山不再移动,水不再流动,万物以夸张的姿势喷出生机。
他被吓了一大跳。
“我这次也没带钱。”陆怀斟话是这样说,动作却不讲道理。
向安宁听不到,他耳朵里响起信号屏蔽的声音。
耳鸣之后脑子一片空白,思绪散去,半点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可能中了该死的电脑病毒。
代码不是扭曲的就是忽大忽小的,向安宁失神的把嘴咬得紧,“你还敢提这事。。。。。。”上次他私下赔了酒店客服经理两百块钱,拜托对方把弄脏的床拉出去烧了。
只可惜无论向安宁怎么努力,依旧无法阻挡。
时间越长,两个人头皮越麻。
向安宁一时之间神志不清,连自己胡乱喊了几句催促的话都不知道。
而本就兴奋的陆怀斟当然遭不住他这样一激,一口气做了个鼓鼓囊囊小袋子。
悍战后,两个人默契的平复呼吸。
这时陆怀斟突然脸色微变,眉头一皱,紧张的喊了声“怎么办。。。。。。”
“嗯?”
“好像破了。”
向安宁的身体僵住。
他一把推开陆怀斟,坐起来低头看。
果不其然,袋子里的东西孱孱流出,眨眼间就溢了些许到床单上。
向安宁的大脑空白了一会。
?
我是被人内什么了吗?
“你套哪里来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上次酒店用剩下的。。。。。。”陆怀斟讲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羞耻,实在是没舍得丢一直放在包里,出门前鬼使神差的就带上了。
“不是勒吗?”向安宁气笑了,“你不是说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