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o3另外几个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不。。。。。。再留一个人?”潘利浩试探着开口。
“不用。”向安宁看起来心情很差,头也没回挥手让他们走。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手牵手转身就飞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向安宁把陆怀斟的鞋拽下来,扔到地上,又拽着他胳膊把人往床中间拖了拖。
这人身体死沉死沉的,拖过去的时候床单被卷起来大半,陆怀斟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很快就沉下去了,跟死猪一样。
搞定对方的向安宁在床边坐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怎么会那么巧?
k市那么多酒吧,他们偏偏选了沈茶上班的那家。陆怀斟以前喝多了就睡觉,从来不闹事,顶多是爱说些狗屁不通的话,今天居然喝吐了?
桩桩件件叠在一起,让他不得不往其他方向想。
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推?
向安宁想到心烦出,下意识摸向口袋,又是空的。
烟抽完了。
好烦。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一路上都压着火。
不是因为半夜被叫出来,不是因为赔了三百块,甚至不是因为陆怀斟喝成这副死样。是烟压不住了。
以前他心烦的时候,尼古丁灌进肺里,什么都能压下去。但现在烟压不住他的情绪了,这段日子强忍着的东西一口气翻上来了。
年轻的身体在叫嚣。
心跳很快,血液流快得像要冲出血管,肌肉绷着,指尖麻。
这种躁动他很熟悉,十八岁的身体,该有的反应一样不少。可心理上还是上辈子的状态,疲惫,厌倦,看什么都提不起劲。
身体想要,心理不给,两股劲拧在一起,拧得他浑身难受。
好想做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被身体里的荷尔蒙无语了一下。
怎么做?
和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