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低头去看他的脚。
天气很热,太阳晒得人晕,向安宁的脖颈上有一滴汗,慢慢的往下滑,顺着脖颈的弧度,滑进衣领里。
陆怀斟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那滴汗勾住。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把向安宁搂得更紧了一点。
那滴汗是什么味道的?
好奇心驱使下,陆怀斟鬼使神差的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向安宁的脖子。
他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偷偷嗅了一下。
没想到瞬间起立。
陆怀斟的身体僵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向安宁的视线从他脚上移开,正要问他脚到底怎么样。
还没开口,注意力就被顶起来的布料拉过去。
?
他的表情从关切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荒诞。
向安宁缓缓抬起头看向对方,迟疑的问“你这是?”
被现了。陆怀斟表情坦然,甚至带着无辜“别想太多,我一运动就这样。”
说完还找补两句“你也是男人,应该能理解。”
其实不太能。
向安宁皮笑肉不笑的把他的手从身上拨下去,有些动怒“你顶着这个玩意单独走吧,我丢不起这个人。”
“是兄弟就帮我挡着。”陆怀斟又重新把手搭回去,手指扣着对方的腰不让他离开,“你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又是这句话。
自从说好了不提那天的事情,向安宁和对方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方式。一开始向安宁还觉得别扭,后来。。。。。。后来更加别扭了。
陆怀斟三不离“咱俩是兄弟”,天天不是挂在他身上,就是搂着他的腰讲话,肉麻程度堪新婚夫妻度蜜月。
看得周围的人总开玩笑问啥时候领证。
在这个同性恋还是猎奇话题的年代,听到这句话的向安宁可以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好几次向安宁实在受不了,让陆怀斟别动手动脚的。一讲到这个,陆怀斟就开始睁大双眼表示疑惑朋友你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