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才不管人权隐私权,直接从抽屉里翻出一块备用电池。
换好,扣上后盖,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一开机就是彩信提醒。
—张图片。照片没有脸,只有一截腰腾,牛仔裤褪到腿根,内裤边缘露出一截皮肤。
配字哥,今天晚上出来吗?35o一套。
向安宁盯着那行字,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怒火从脚底板一直烧到胸口,烧得他眼眶红,天旋地转。
陆怀斟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浴室门打开,热腾腾的水汽涌出来。
陆怀斟今天也是只穿着运动短裤,身上还冒着烟。
他一抬眼,看见向安宁坐在他床上,气压奇低无比,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关上门。
“要出门?”向安宁面无表情,开门见山的问“和谁?”
陆怀斟愣了下,以为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啊?要出吗?”
还敢装傻。向安宁也不和他兜圈子,怒极反笑,直接说了“陆怀斟,你这辈子真长本事了。在家门口都敢叫鸭,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鸭?
陆怀斟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莫名其妙“什么鸭?我就是洗了个澡。你是觉得我洗太久像鸭子戏水?”
“不要给我嬉皮笑脸!”向安宁把手机摔在他身上,“你自己看。”
陆怀斟接住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彩信,照片,价格。
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嘴巴哦成一个圈。
“我不知道啊,”他急了,语无伦次的解释“他qq上问我要不要来一套,我还以为他那边有便宜的避孕套,就问他多少钱。我不知道他是这个意思。”
这还不如不解释,更加可怕了。
“你买避孕套干嘛?”
“套啊!”
“你男朋友还八竿子打不着呢,跟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