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几粒米,被他揉成一小团黏糊糊年糕。
“你当自己三岁小孩?”向安宁趁着余城去洗碗的功夫,当场抓获。
“啊?”陆怀斟先是疑惑,看见自己手上的小饭团,震惊的说不出话“我去?这什么来的?我捏的?”
他看起来一点记忆都没有,向安宁只好抽张纸给他,“以后别玩食物,太幼稚了。”
下午余城去中医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中药味,走廊里人来人往。
余城找到老牛的病房,推门进去,老牛躺在床上,右脚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护士正在往点滴里面打药水。
病床旁站着一个年轻女性,一个男的两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说着什么。
“哟,老余来啦?快快,我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经常说的,我女儿。”杂货店老板瞧见老朋友来,急忙招呼着他过来。
“这位是?”余城和他们点头示意,目光投向那个抱着老牛女儿的男性。
“哦,差点忘了,这是我女婿。”老牛继续介绍乐呵呵的说,“他俩特意从外地回来看我,待会就走。”
寒暄完,老牛的女儿和女婿急着赶车,先走了。
余城在老牛床边坐下陪他闲聊。杂货店老牛也是倒霉,昨天凌晨去给附近的夜总会送酒,在门口让人撞了,附近有没监控,肇事者桃之夭夭,只好自费来中医院。
“这事就没人负责?”余城愤愤不满。
“夜总会那边连货款都不肯结,说我酒没送到。”老牛谈到这件事就来气,说着说着,眼皮耷拉下去。可能是医院药效起效果了,他昏昏欲睡。
余城见状也不多打扰,打算削一个苹果就走。
忽然,他听见隔壁床的两个阿姨在小声聊天。
“刚才隔壁床那一对,我猜是新婚夫妻。”一个阿姨努了努嘴,朝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点了点,“那腻歪劲,真羡慕。”
另一个阿姨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怎么知道?人家说不定是好朋友呢。”
“朋友?”第一个阿姨左右打量,压低声音,笃定道,“你见过哪个这样抱着?你看呀,那个男身体紧紧贴着女的,一点安全距离都没有。这都是情侣才会这样的。”
“你这人,怎么尽观察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我专业研究就是这,我不多观察,论文怎么写?”
两个阿姨笑作一团。余城削苹果的手停了一下,低头一看,手里的苹果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核,果肉全被他削掉了。
另外一边,向安宁和陆怀斟在家里待着无聊,索性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