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看着他,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让陆怀斟脑子短路的话
“难道你戴个安全套进去,就不算生性关系。”
陆怀斟?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脸上的颜色从红变紫,最后定格在说不清是羞耻还是震惊的扭曲表情上,似有千言万语被堵在胸口。
“老实承认吧,你就是不好意思。”向安宁把话题绕了回来,把那东西在掌心上拍了拍,沉甸甸的,手感很奇怪,“我都说了我教你用,你害羞个什么劲?”
说来说去就是不肯退钱!
陆怀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委屈。
平心而论,这东西的尺寸确实不太合适,他又不是故意挑三拣四,为什么对方就是不肯退?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抓住向安宁拿着东西的手腕硬是扯过来,把那根未拆封的粉色硅胶抵在附近。
向安宁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一个呼吸之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粉色杯子被夹在中间,软趴趴的,像一块被压扁的棉花糖,正好被挤在两个人中间。
诡异的链接。
“你看!”陆怀斟轻扬下巴,继续压低对方的手,直到它和它处于同一水平。
陆怀斟眼神里带着求索的认真态度,“这东西真没我的长。”
向安宁看着他的表情,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压扁的粉色飞机杯,失语了片刻“真想退?”
“对!”
“那你自己去。”向安宁推了半步拉开距离,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我在步行街那家成人用品店买的,粉色门头,门口有个霓虹灯牌,写着成人天地。”
成人天地。
这四个字从向安宁嘴里说出来,跟说新华书店一样自然。
第二天,陆怀斟工都没去打,坐了四十分钟公交车,在步行街下了车。
店铺很难找,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小路里。
大白天的店里的霓虹灯没开,橱窗里摆着几个穿渔网袜的模特假人,乍一看还以为是服装店。
陆怀斟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店里不大,货架挤得满满当当,从地板摞到天花板,花花绿绿的盒子堆成山。空气里有一股甜腻的香味,混着橡胶和塑料的气味,熏得他鼻子痒。
他站在门口扫了圈,没看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