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化的场景无一不在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二十年前。
他真的回来了。
向安宁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
向安宁在打拼十多年的事业化为泡影的气愤和破财消灾捡回一条命的狂喜中——他选择脱下裤子检查。
雄伟老弟跟死了一样安静。
怎么掐怎么捏都没感觉。
他面无表情的提起裤子,又从烟盒里敲出一根。
靠。
不如就那样死了算了。
医生说他的阳痿是心理原因。
行,心理原因。
他叼着烟,大马金刀地坐到床尾,终于闲下来回头看向床上睡得正熟的陆怀斟。
刚才他的动静那么大,这人愣是连哼唧一声都没。
十八岁的陆怀斟,天塌下来都叫不醒。
他睡得极香,脸上印着凉席印子,白色老头背心卷到胸口,露出晒成小麦色的腹肌轮廓。呼吸平稳,胸口起伏,偶尔咂咂嘴,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向安宁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什么都还没生,他活着,陆怀斟也尚存人样。
“咳、咳咳!咳!”
陆怀斟被烟味呛醒,撕心裂肺的咳了好一会。
他打了个哈欠,看着床尾沉默的制造烟鬼快乐桑拿房的小,不满地用脚点了点对方的腰“不问自取视为偷。偷我烟就算了,怎么不开排气?”
排气?
向安宁顿了顿,记忆迟缓的回笼。
他想起来了,这房间是用家里其中一个厕所改的。
自从他继父余城的亲戚搬进来后,他的卧室不知不觉就被他人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