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继父余城的亲戚搬进来后,他的卧室不知不觉就被他人霸占了。
要不是陆怀斟提起这事情,他都快忘记了曾经自己过得有多苦。
向安宁起身,按下墙上的开关,隐藏在墙纸后面的排气扇出残喘的嗡嗡声。
对味了,就是这个声音。
“你cos什么忧郁王子呢?”陆怀斟靠在床头,热得汗直冒,掀起背心擦了擦脸,狐疑的看着对方“做噩梦了?还是怕高考没考好?”
向安宁没理他,嘴追着烟吸了一口。
“喂,你那什么眼神?”陆怀斟不自然的坐直了些,皱起眉,“真出事了?”
向安宁单手夹着烟,神色不明的上下打量对方。
半晌,带着一脸怀念开口
“陆怀斟,你现在好肥。”
“?”陆怀斟差点跳起来,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子“谁?我?”
向安宁郑重点头。
是健康的肉感。
没胃病没厌食症,高考这段时间吃补品贴了膘,又高又壮,比前世那副瘦竹竿样顺眼多了。
谁能想到这人后来被男友戴绿帽。
得了失心疯的男友还在外面到处造谣他得了性病,气得他吃什么吐什么,195的大高个瘦成晾衣杆,放在阳台上能晾两床被子,烧成灰都没两斤。
后来谣言越传越离谱,把去看男科的他也扯了进去。
k市必吃榜两大门面,就这么让人笑话死了。
向安宁叼着烟,碎碎念“陆怀斟,你以后不准再乱谈恋爱,谈也谈个靠谱的,别什么垃圾都往嘴里送。”
“?”
“还有,以后别到处跟人说我去医院的事。咱俩各丢各的人,别搞捆绑销售。”
“等等等等。”陆怀斟爬过去一把掐了他的烟,“一睡醒就嫌我肥,还咒我谈恋爱遇垃圾?什么医院?你睡昏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