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剧情不是这样的!
他应该和谭朔在烟花下并肩站着,气氛正好,好感度上升。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警察按住他的肩膀,沈茶回过神往前挣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抖着声“谭朔,你得帮我。。。。。。”
谭家姐弟同时愣住。
“我?”谭朔皱眉,不清楚对方为什么突然喊他名字。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沈茶扭过头,对他做了个口型。
谭家姐弟的脸色同时突变。
见他抵死不肯往前迈,警察用力把人往下压,沈茶不得不踉跄着往外走。他边走边扭头,死死盯着谭朔,眼眶瞪得出奇的大“你一定要来接我!你听见了吗!”
沈茶被塞进警车后座,车门砰地关上。他靠在椅背上,双手被铐在身后怎么坐都不舒服。
车上的蓝红灯还在转,把好奇围观人群的脸照得忽蓝忽红,也照得在沈茶大脑里的红色警告框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
他的嘴唇在抖,恐惧使他闭上眼。
“出大事了!剧情再这样展,我绝对不可能走完后面的内容。”
向安宁把躲在树干后面的陆怀斟拖出来,“看够了?”
陆怀斟眨了眨眼“那个沈茶就这样被带走了?他会怎么样?”
“接下来就得看‘天意’了。”向安宁意有所指。
谭余莉送走几个领导,阴着脸走回来。她经过向安宁身边时,嘴角用力扯了一下,没能笑出来。
“抱歉,活动取消。”她深吸一口气,“没让你们尽兴。”
向安宁站在树干下,黑色薄外套敞着,领口露出白t恤的边缘。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盖住了瞳孔的反光,眼神格外幽深。
“今天玩得很开心。”他说。
生那么大的事情,学校终于后知后觉开始封锁现场,保安挥着棍子开始赶人。学生们吃到了大瓜,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的离开。
“我们也走吧。”向安宁说。
“哦。”陆怀斟把脖子缩回来,跟在他旁边。
两个人沿着操场边的小路往宿舍走,还没走远就听到有人喊向安宁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