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在絮絮叨叨自言自语半天的陆怀斟瞬间安静下来,半点声响都不敢再出,生怕说话时胸腔震动的动静吵到安睡的向安宁。
陆怀斟的手从向安宁腰侧绕过去,摸到前方的键盘。
下一秒,电脑屏幕上凭空出现异动,光标自行飞移动,上面的文档和邮件页面切换自如,看得人惊奇。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处于深层睡眠的向安宁无意识的肌肉抽搐了下,本来皱眉看文件的陆怀斟嘶了一声。
工作能力一下子就顶上去了。
向安宁皱眉,扭了扭腰。
他把脸往旁边倚靠,鼻尖擦过陆怀斟的锁骨,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东西,好硌。”
“我去,这不是考验干部吗!”陆怀斟的呼吸重了。
偏偏这个时候,向安宁眉头越拧越深,一扭身差点摔下椅子。眼疾手快的陆怀斟立刻搂着他,掌心不偏不倚的覆上去。
就算当了透明人,手摸其他东西的触感是一样的。
向安宁的肌肉和脂肪比例刚好,肌肉放松的时候,这里捏起来像一块被温水泡的年糕,紧实但是有弹性。陆怀斟他用手兜着外缘,往里揉,把整片肉往里推。
“什么?”向安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还没察觉身体的异样,就看见办公桌上的键盘被无形的手指飞快的摁下去。
屏幕上一字字跳起“安宁,工作都做完了,点粮给我吧。”
向安宁努力聚焦看屏幕上的文字,忽然一阵清晰的拉链滑动声钻入耳朵。
他眉峰微蹙,下意识垂眼搜寻声源。
果然。
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作怪。
手指骨节分明且长,两指合拢作剑,直直的进入里。周遭把它箍得死紧,逼迫它不得不转着指身寻找出路。
进出几轮,便摸索出此处的要害,手快且稳的抖着,轻摇不休,恰似一晌偎人颤。
向安宁的手抓住椅子的扶手,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又松开,他呼吸急促刚要喊停,对方先一步走了。
有几缕碎粘在他脸上,他失神的问“你干嘛?”
没想到迎接他的,是皮带扣砸在椅子脚的金属底座上,叮的一声。
两个裤子被扯下去。
陆怀斟在屏幕上敲下“我才反应过来,没人看得到!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刺激也不能直接扣吧!”向安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