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压在他身上,上面亲嘴,下面蛄蛹,蹭得向安宁好几次没压住,啍出了声音。
他越憋着声音出声音,陆怀斟动作越大,舌头搅得越狠,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榨出身下人的声音。
操。
只是亲嘴,怎么能那么爽?
生理心理全线崩溃,向安宁理智丧尽。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他抬手放在陆怀斟后腰,腰窄而硬,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
手施力,把陆怀斟狠狠往下压。
蹭得他直接后仰着头,重重的喘息,两个人嘴唇分开了一瞬,陆怀斟又追上来继续亲。
口水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向安宁生怕这种极致的感觉消失,手指死死扣进陆怀斟的腰侧,不让他抬腰,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怎么办。
快停下来。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但身体不听,手不听,嘴不听,腰也不听。
身体享福去了。
两个人在床上四肢缠在一起,像两株互相绞杀的藤蔓,分不清谁在缠谁。屋内是面料摩擦的声音,床单被揉成一团,皮肤贴着皮肤,汗湿的,滚烫的。
男人的低喘,口水交换的水渍声,还有断断续续压不住的哼声。理智和背德像被投入榨汁机的水果,搅成一团,分不清。
年轻人的欲望在这个酒店房间里回荡。
不知道亲了多久,向安宁终于找到机会侧开脸,大口大口的喘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急需更多的氧气,而陆怀斟双眼迷离的埋在他脖子里,嘴唇红肿,时不时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啃上一口。
向安宁闭上眼。
贤者时间一过,整个人近乎崩溃。
完了。
第二天,陆怀斟是被宿醉折腾醒的。
太阳穴突突跳,像有人拿锤子从里面往外敲。他闭着眼躺了会,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睁开眼。
这是哪?酒店?他怎么会在酒店?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这时候他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t恤,而鞋子不远的地上,不知道有人泄愤还是不小心,东倒西歪就不说了,鞋面还被人踩得凹凸不平。
就在陆怀斟纳闷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喝到断片的时候,门响了。
向安宁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装着豆浆包子,另一袋装着解酒药和一盒牛奶。
“醒了?”他背对着陆怀斟把东西放在桌上,语气很平,“头疼吗?把药吃了。”
“嘶!吓死我,幸好是你推门进来,我刚才都害怕和人搞了一夜情。”陆怀斟接过药片,就着那杯温水咽下去,他揉了揉涨的太阳穴,试图想点昨晚的记忆碎片,但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