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拉扯,鱼的体力耗尽,向安宁的膝盖也止不住的颤,不由自主往前爬了半步。
陆怀斟的眼睛微眯了起来。
想跑?
他双手滑下去,一把压住猎物。
指腹陷进最软的那块鱼肉里,用力往回拉。
两人形成拉锯之势。
向安宁往前挣,他往后拽,两股力量碰在一起,直接把向安宁的声音压得只剩下细微的骂声。
“玩得还算开心吗。”陆怀斟上手帮忙扶着鱼竿。
向安宁力气早已耗尽,力竭之下胸腔挤出几声气音。陆怀斟急忙把人立好,眼疾腿快的在同一处起连击,船晃出残影。
向安宁一惊。
“你等——!”
话音未落,大鱼就被一记猛杆钓起。
被拽上岸的鱼甲板上剧烈扑腾。
鱼儿缺氧的身体时不时抽,张着嘴疯狂汲取氧气。
第一场游戏暂时结束。
向安宁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整个后背的汗被窗外微弱的月光照得一片亮晶晶的,乍一看似鳞片,也像一条被浪拍上岸之后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得手的陆怀斟这才松了手,任由对方软在怀里。
两个人喘了好一会,直到呼吸和心跳的节奏谱在一起。
“谁让你动了。”向安宁回过神,似有埋怨的用膝盖撞了下对方,“越来越没规矩了。”
不是不爽,是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失控。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太失控把小区的邻居叫醒?
“我也不想的。”陆怀斟老实说,“你说别用眼睛,用身体去感受,我感受到了召唤。”
使命必达。
向安宁默默的掐了他一把,“现在呢,感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