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愣住了,拧开门。
厨房的推拉门半敞,燃气灶上架着一口不锈钢锅,陆怀斟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买的围裙,正拿长筷子搅锅里的汤,听见开门声头也没回“回来了?洗手吃饭。”
震撼人心的一幕。
向安宁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这个大脑时不时跳线的小还能那么贤惠的一面。
太魔幻了。
“这个房子天然气什么时候通的?”向安宁一时无言,挑了句最不重要的话。
陆怀斟把火关小,拿勺子舀了点汤尝咸淡“下午有人上门问是不是入住了,说可以办入户,我就把费交了。”
向安宁把电脑纸箱放在餐桌旁边,“多少钱?”
“没多少。”陆怀斟没回头,勺子碰着锅沿叮叮当当。
“到底多少。”
“两千五。”
向安宁皱眉“你哪里来的钱?”
陆怀斟把火关了,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身上围裙带子系得歪歪扭扭,表情很坦荡“从瑞士银行偷的。”
“吃完去自。”向安宁翻了个白眼,把新电脑在客厅茶几上拆了箱,系统装好,驱动打完。
等他忙完,陆怀斟已经端着菜出来,番茄炒蛋和紫菜蛋花汤,相当入门的新手必学菜。
两个人坐下吃饭。
陆怀斟埋头扒了两口饭,忽然开口“以后我们没课的话,我尽量早点回来煮。”
“没必要。”向安宁吃了口,意外的现口味还行,淡淡的很适合他。
“怎么没必要。”陆怀斟把筷子往碗上一搁,认真起来,“你老是一吃外卖或者外面的东西就容易出毛病。以前在学校是没条件,现在有煤气灶有冰箱,当然要吃干净点的。”
向安宁筷尖一顿,表示疑惑“我?老是出毛病?”
不就一次吗?沈茶给他下药把他迷晕在宾馆的那一次。
他还勾引陆怀斟来着。。。。。。
向安宁急忙把这件事甩出大脑,脸上正经“那次宾馆?那是特殊情况。”
“不止一次,你别不承认。”陆怀斟掰着指头开始数,“第一次就是在宿舍吃我从食堂打的饭,抱着我非要——”
“反正就是不对劲。”陆怀斟自觉掐断少儿不宜话,含糊地跳过细节,“你自己想想,这几次是不是每次都跟外面吃的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