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斟吐出来油光锃亮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蛇信子依依不舍的反复描绘。
他抬起头看向安宁的脸,那张脸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看他抬起头还无意识哼了两声。
他亮得像涂了一层猪油“这样好?还是刚才那样好?”
向安宁喘着粗气,牙关咬得酸,他用力扣着对方的肩膀,声音在抖“别闹了。”
这一幕比那天上床还恐怖。
那天两个人稀里糊涂,当下可是滴酒未沾,意识清醒。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房间里开着大白灯,表情动作声音无处遁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在这里自顾自的吞吞吐吐。
至少把灯关了呀!
对方不等他说完,嘴一撇,又猛地一个埋头头袭他。向安宁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直接变成一声闷哼。
陆怀斟这人特别会使坏。
每次都抄底,到低点了就回拉,反复反复,把整个股市搅得天翻地覆。
动作越来越熟练。
向安宁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拆成碎块。
呃一声,喘一下,呃一声,喘一下。
陆怀斟“安宁,小点声。”声音会让人误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安宁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往上挺,手也卸了里轻轻搭在对方头上。
脑子晕乎乎的,身体热得像泡在温水里。
陆怀斟他一边动一边含糊地说“安宁,我也in了。”
向安宁脑子乱得不行,全凭条件反射,他想也没想,伸出一只脚,脚掌心碰到柱子,不轻不重的踩下去。
上下滑动。
“真想把你阉了。”向安宁本意是羞辱。
而陆怀斟却像整个人被投入热油中烹煮,要炸了!
他一只手擒住向安宁的脚踝,用力压下去,另一只手环住向安宁的腰,把人箍得死紧。
随后整张脸深埋,高的前后运动,喉咙里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向安宁被突袭,被攻击到要害,整个人被口打的一抽一抽的。腰在抖,腿在抖,连压抑的细微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