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都这样了还叫什么救护车啊,叫殡仪馆倒是能赶上热乎的。”向安宁摸口袋想要抽根香烟冷静下,摸了个空。
他这会才意识到,自己死了。
毕竟他不可能不带烟出门。
而他真正的身体,就在眼前,在三维世界里呈现出二维状态。
扁的能当汉堡肉煎。
就在向安宁郁闷死的太难看的时候,一本书从天而降砸在他脑袋上,他摸不着头脑的捡起书,书名是
《恨海情天·我带球跑后妒夫狠狠火葬场》
他这下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但死都死了,怪事也不多这一件。
向安宁坐在那个空间里,把这本地摊文学从头翻到尾,看到自己和陆怀斟的名字,变成别人嘴里的谈资“那群富二代玩的太花了,知道k市双雄吗,他俩一个阳痿,一个得病。”
富二代?得病?
仗着死人不会说话就这样造谣是吧。
他冷笑着撕了那本书,随后眼前一黑。
六月底,k市闷得像蒸笼。
城中村的某栋老破小里,窗台焊着铁栅,鸽子笼大小的房间里躺着两个酣睡的男生。
凉席上的两人睡得并不安稳,皱着眉,浑身汗津津的。
睡在床边的向安宁从溺毙般的窒息感中惊醒,他猛地吸气,睁开眼。
一张年轻的脸怼在眼前。
是陆怀斟,他的小。
向安宁愣了会儿,第一反应陆怀斟不是瘦成细狗了吗?怎么脸上肉乎乎的气色那么好?打针了?
不对。
先不说细狗的事,我不是死了吗?
他僵在凉席上,缓缓坐起身。
没敢动,就那么直愣愣坐着。
这里是。。。。。。
他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