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水闸,抹掉水珠,抱起少年。
鸦天狗小姐的手不再颤抖了。
但……那裸身走出时便不是很从容的脚步,似乎又急切了点。
一个看起来的不小心,天狗小姐着急的左脚绊了右脚——或许也情有可原,少女光裸的粉足底下都还是湿润润的——抱着男孩的文,整个人连着他都直接扑倒在了床铺上。
“……呵~哟……”
扬着飒爽短发的鸟脑袋,噗地一下撞在少年胸口,撞得还是醒不过来的他都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半昏过去了。
那只鸟脑袋上的湿湿黑发还在滴水,尽落在了男孩的胸前,但光着美躯的文却一动不动;既像是在羞愧地担心着他会醒来,又像……只是在享受;享受着温度与气味,享受着又小小得逞了之后的欢欣,而当心跳依然极快所代表的情欲享受得有些不太够了的时候,少女也便幽幽地从红唇间吐出了舌尖。
他的心口,他的腹中,他的脐窝,他的小腹……一路,均是鸦天狗的舌尖淌下的口津留下的湿痕;待到少女的下唇刚好挨到少年阳物根处的那一瞬,她停下了。
这不是迟疑,只是蓄势。
随意扑倒下来的身体,在刚才滑下舌尖时便慢慢挪了挪。
左右分了脂滑玉腿,从舒展的足心到黑羽敞露的腿心,均是一片热雾飘起、水肌映光的美景;臀峰高翘,腰腹婉婉低平,及至背中肩胛,却又因胸前堆挤的硕团再撑高些许;方才贴身youxing的唇瓣,也是贴着少年胯间的肉物缓缓滑过,直至悬在其前,缓缓呵息。
还带着水珠的杏果,是少女特意未让果皮再卷覆;果肉飘红的色泽,正适合品尝……
啊唔……
一口叼含入唇,久久不动。
又是只剩心跳与呼吸的声音了。
未动,还是未动。
鸦首一动不动,但少年只被含入了那颗茎头的雄茎,居然在慢慢苏醒。
果然是身为鸟类的缘故吗?
比普通人类还要湿热的口腔,渐渐增多的口津,暖融融的软覆包含……仅仅只用叼咬住前端,就能让少年本应一同安眠的肉棒精力旺盛起来了。
但,刚醒的肉物涨起得越多,少女深含入口去的,却也越多了。
当少年的肉棒涨起到近乎将满之时,天狗小姐的嘴唇,也再次触碰到了他的棒根处。
同样火热的温度,但湿腻与紧仄程度要更胜数筹……
鸦天狗小姐的紧热咽喉,甚至让无法醒来的少年也忍不住扣紧手指、半抬起手臂抚蹭上额头;离得更近的腰胯当然也是扭晃欲逃。
文当然不会就此放掉;几次不成功的“越狱”,只是让肉棒在少女密湿的嘴巴里摇了一摇,让龟头在她更细的喉内多蹭了一蹭——反而更是舒服了。
冷静,冷静……
身前的少年微微挣扎,少女自己心跳起伏的节奏也变得更大更快了。
光是那流经纤细喉颈的贲张脉管的搏动,似乎都在助力细热的喉管“欺负”少年的肉茎——挤出那些,属于男孩子的汁液。
已经有一点……更浓的味道了……
文慢慢多支起了一点肩身,让脑袋和脖颈似乎更高了一点儿;雪亮后颈与肩背的湿润肌肤恰所构成的弯拱堪称优雅,但少女的姿态偏偏又淫靡不堪——深含着棒首的喉关依然合得紧,密贴棒身的红唇也不见有松开的迹象;只是漂亮的脸颊却向里微微收凹了下去。
而目不可视的口腔内里,亦有更活跃的物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