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魔法使的诡异笑容看得少年心里说不出的古怪滋味……很难生气的他,明知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机,也当然不该对“只是被迫”的魔理沙生气,但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怒气”居然还是让他在咲夜小姐身上极为少见的“反抗”了起来——但当然也不会起一丁点作用;试图合拢起来的双腿在按住腿根的细指之下纹丝不动,身后的咲夜小姐甚至都能分出手去撩起他的上衫——今天听从女仆长大人的想法,穿的是无扣的白色针织线衫——直接露出他的清瘦身体直到胸口,露出那两颗男孩子的小小乳头。
“最好不要乱动,至少等会儿得小心一些魔理沙的牙齿。”
冷静的嗓音继续从身后传来,再也不敢多动哪怕一下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金发女孩张开了嘴巴朝他的双腿间挪膝前近;靠到几乎最近处,女孩呼出的吐息都拂在他的性器上时,魔理沙忽然抬头,向着一直紧盯着这里的他抛来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媚眼”。
虽然你金色的眼睛确实很好看,但是,这种时候……魔理沙你在干什么啊?!!
“要开动啦,可别乱动哦~要是弄伤了,责任可不在咱身上嘻嘻……唔嗯……”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是否处于某种“报复心理”,狡猾的魔法使小姐果然直接先上了牙齿欸:上下门牙故意对准疲软小鸟儿的前端不轻不重地一咬,疼得少年差点叫出声;可女孩的嘴唇又立马推进直抵他的胯底,连垂落的卵袋都被软软的唇肉给抚蹭而过;似乎是故意积攒的唾液,直接温温地完全浸泡住了少年被含入友人嘴巴里尚小的阳物。
即使并不吮得多么用力,女孩的脸颊也还是和通常一样饱满可爱,甚至还因含入了外物儿稍显鼓囊,但光是被含吸在那样又湿又热的舌头与上颚之间,小小软软的肉棒此刻就已经舒服到足以让少年忘掉对魔理沙的“仇恨”了。
叽咕叽咕~……
稍转瞳珠的魔法使,似乎也相当满意少年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的满足感;脸蛋微微鼓起又收紧几次,嘴巴里涌荡的稍黏唾液便如潮水般冲刷过了男孩的阳物;卷至口后的舌尖再乘液一探,将软乎肉棒前端的肉膜圈孔挑开一角,涌液的压力之下,少女的口津便一滴滴地灌入了其中——能灌入多少呢?
嗯~……对少年而言,还真是相当奇妙的感受;魔法使的舌尖其实都还未触及里面更敏感的龟首嫩头,但裹绕其上的软软薄皮似乎已经在被女孩子的香津慢慢撑起、慢慢剥开;温热的血流,似乎也已经开始向自己的胯间汇聚过去了……
但是,魔理沙好像想要男孩这个扭扭捏捏的勃起过程变得~——再快一些。
于是,不打招呼便从本就挑开的那角软皮钻入其中的舌尖灵巧地纵卷出一条细细的凹槽,直通此时舌尖的肉珠已碰及的少年铃口,涌进的滑热津唾们便灌进那细细的小眼中去了。
奇怪的尿意和酥麻猛起的少年不自觉地咬紧了牙齿,肉杆和龟头涨起的速率瞬间就高得吓人;咲夜小姐的好心提醒也化为真实,忽忽撑起的肉棒连始作俑者魔理沙都猝不及防,忘了应该立马就张得再大一些的牙口只能贴挨着男孩的肉茎被撑开,免不得在上面划出几道浅印——最难受的,当然要数在女孩子的嘴巴里被剥掉包皮现出光溜模样的红肉菇头,被魔理沙的尖牙好几下的擦碰弄得痛痒难抵,不得不扭着腰身想要从不久前还是“天堂”的魔法使的小嘴里退出来——可惜,身后顶得牢牢的咲夜小姐的身子阻止了这件事;但意识到自己被吩咐的“任务”也已经完成的魔理沙,当然十分乐意地吐出了少年湿漉漉的性物。
“哎呀……女仆长大人,咱做得不错对吧?哼~……”
“对的……”
一手细指捏住男孩胸前同样变硬的肉粒缓缓摩挲,一手细指伸得略直,触碰了那根刚刚勃起完成的肉棒翘得很高的顶端。
旺盛的热度,简直像是有想把黏附其上的口津们蒸发掉的气势——被指腹轻按时的反抗,也很有想把她的手指顶开的气势呢。
“……所以,接下来魔理沙的下一个任务是,把靴子脱掉,脚伸过来,放在这里。”
“检查”完少年肉棒的玉指轻摇,点点指向了稍下方的位置。
头脑聪颖的魔法使当然知道这是何意;即使双臂被束在身后,听话地踩下今日这双踝靴里侧的拉链的她依然显得不多费力——多亏了为了“登堂入室”而提前清理了靴子上的污渍,此刻在雪白松软的床铺上,倒也显得不会那么难看。
总之,一阵床架的轻摇后,一双穿裹着纯黑色哑光裤袜的细匀小脚,便并拢了伸入了男孩的肉棒投下的阴影里;伸得最靠前的趾尖,已经柔柔点上了他仍然似有几分天真模样的蛋蛋。
“都很听命令呢,你接下来也要一样表现哦。不过,还是不会过分苛求你的,什么时候不行了都可以说。”
冷音未毕,精巧黑色漆皮高跟丝足的鞋尖,便已左右一齐从男孩的腰后轻踩上了肉棒顶端,向下压去少少的一点高度——茎竿想要反跃向上的力度透过薄薄的鞋底来到少女的趾下,咲夜小姐似乎很是满意。
“魔理沙也随意。”
说是随意……但作为被绑到寝房来里的“客人”,又怎么能跟主人争抢呢?
对面那个已经是自己密友的男孩子,现在表情看起来好是痛苦欸~……但其实,是舒服得要死掉吧?
龟头背部的左右两翼都被高跟鞋的鞋尖摩擦着的话,那留给自己的,就是还有……
向上勾起的足踝让女孩的趾尖触碰到了那根肉茎的输精管路,一点一点附移上去……哎哟~!被女仆长大人打下来了~……
明明才刚刚碰到这孩子似有张合的铃口,也不知是不是在“维护所有权”,包着黑色丝料的细细趾尖刚至,上一刻还在他的肉伞上摩动着的裸色鞋尖软底,这一刻便落了下来轻拍了她的趾背,“提示”她往别处去。
看来,似乎那里是咲夜自己暂时想要独享的部分呢……金发女孩此时有点不甘寂寞的一双丝足只好重归来时路,并不比咲夜小姐大多少的黑丝柔物,一只慢慢用足趾摩回了少年肉杆底下似在隐隐脉动的精管里筋,一只轻轻用足掌踩回了好像已然知晓此刻的处境稍显“危急”的稍涨卵袋;两相交替,沿着肉柱慢慢滑下的那只会再用足掌画着圈儿揉一揉卵囊,揉遍了囊袋的那只,便再点回到男孩那愈加硬挺的茎竿上……哇,咲夜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
分在柱首左右的锐利高跟鞋尖头,变为交叠在了那颗圆润柱头的上方与下方;踩于顶上的那一面仍是裸色的鞋底,贴于肉棒铃口与系带处的那一面,已是更软的鞋面沿口边缘与少女的过膝长袜雪润的丝面;来回不过半寸的轻贴细摩间,男孩尿道口周沿的嫩肉便被丝滑袜料和光滑鞋面磨得红胀不堪,即使有不停流出的黏汁的滋润,也免不了让被抚慰中的少年闭眼垂首,呵气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