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风暴仍在猛刮,勾连在一起的枫叶也被扯散,脑海里那个或许是意识本身的小女孩手足无措,当看着叶片四散飞走时,竟还想将之抓回手中——
但是,真的抓到了其中一片……与已经勾缀上的,另一片新的叶子。
至少,那件事有了转机。
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个字母的签名,至少帮她享受了一段充裕的印刷机器使用权利。
梦中的小女孩高兴地笑了;眼睛,却好像模糊了。
还有……
天依旧不遂如人愿,再起的狂风,再次卷走了她手中的枫叶。
给我……给我……给……
越来越模糊的眼睛,原来是噙满了泪水。
梦中的女孩哭喊不出一丝声音,只能任由泪水在暴风中化作点点雨露。无声的哭泣与叫喊,只会让喉咙发痛,呼吸变得无力……
……库唔!库库咳……咳!咳咳……
滴落在床单上的,是真正的眼泪。
圆圆的泪珠从少女合起的眼眸中滚落,在又见薄汗的粉嫩颊肤上划出几道仿佛天成之作的美丽泪迹——可惜,那泪痕所经过的地方,还有天狗小姐在颤抖的呼吸中紊乱鼻息不止的琼鼻,与被她所深含之物撑成圆状的嘴巴。
咳——……咳咳……库——库库库……呃噢——唔……
从依然深深吞含着少年的肉棒一直到艰难地舌推喉吐到仅留龟首没于唇内,剧烈而黏乎的娇咳声持续不止,绝非津唾细沫的白浊浆液逐渐溢出少女的嘴角,更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喘咳声中,就连鼻翼下的两条气道内都向外流出了浓稠的乳白黏汁,咳出到糊满天狗小姐漂亮的人中浅沟,垂流到她红满的唇珠上……
嗯~咳咳……呵……
深咳渐息,但浓烈的雄性气息,也不知算不算文得偿所愿,占满了她的口腔与喉咙,乃至于整个味觉与嗅觉……尝到的,闻到的,全是曾希冀的男孩子的……
……呵……咳咳……咳……差点儿,被你……
算是忘掉了吗?
明明都曾亲身体验过那份未知所蕴藏的诡谲,但几乎被自己贪心啄弄出的那一股股满含独属于他的气息的鲜浓黏浆堵满整个喉管,“呛死”在满含得意与幸福的兴奋中,还真是……
完全让人忘不掉的体验呢……
一边要吸掉鼻子和嘴巴里那些好黏好黏的精液,一边要把喉咙里黏满到几乎咽不下去的稠浆全部吞进肚子里,一边还要把自己从鼻尖到下颌到他的阳物上每一片肌肤所沾到的白浊给清理一下……
嗯唔~好忙哦……
才刚从惆怅但欣喜的梦境中醒来的少女,还在发软的手指也当然在帮忙刮走那些黏得让人怀疑是如何才能流动的精浆;文只是可惜自己只有一根舌头,没办法同时兼顾男孩的肉棒和自己的指尖。
唇口温柔含住湿湿的肉茎前端,再一松一紧地慢慢吸出还余留在尿道里的黏精,回味一下最后的浓醇余味……指尖黏附的浊精也都吮遍了,依然满是他的气息的呼吸也终于平稳了;茶色深瞳中的爱意却好像更浓了的少女,目光依然紧盯着少年还在微微颤抖中昂扬直立的肉棒。
“……就知道,你也没尽兴呢……”
男孩也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只是还是没有恢复清醒的他,仍是那副“任人宰割”的昏弱模样。
刚才因为快感的促弄而不得已缩上去的手臂与手指,被天狗小姐给拾回了她的手中,十指穿过彼此指间交扣起来。
挪一挪自己同样失力微麻的双腿摆成跪姿,一点点撑起虽然刚才未动几许现在却也颇觉绵软的腰身;雪滑嫩背微沾新露,圆臀美胯汗泽含光,还有被压在身下许久、此时终于能略顶腰肢便骄傲地挺出如山摇般气势的高高乳峰,少女性感而不失气度的胴体,终于便在气氛温热潮湿的小屋里立起了半身。
甩甩脑袋,让又黏上了额头或耳尖的黑发散开一些,鸦的眉目依然清锐;而那蓄势已经蓄得够久,只是口喉“受难”却也同样娇颤吐露的鸦之秘穴,也带着其边上挂满剔透液珠的黑羽,靠在了少年的阳物根部,软软地压在了卵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