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嗯……唔嗯……嗯幡……盎啊嗯开眼因哦?”
含糊不清的可爱话音,出自月之公主正含着少年肉棒前面圆圆龟首的秀气小嘴。
口腔的震动似乎让被含入这样温湿狭小之地的肉茎更加躁动,就连少年被拉开后动也未动过的双手都好像想要举起来了——但这并不能构成对公主殿下或兔子小姐的阻碍;女孩子的细指还是温柔但不可违背地撑开了他的眼睑,让他能看见在他身下所发生的一切。
那是他刚醒来时勉力抬头层看过的羞人色气场面……只不过,那时是已足够让他“不敢接受现实”铃仙姐,现在,是……是更让人心羞气短的公主殿下——甚至于,有着那样无可匹敌之容颜的少女,正故意抬起了眼眸,看向自己被刻意向那边望去的眼睛。
无数人连相见都不可得的粉嫩柔唇,能亲吻到几率更远小于亿中无一……可就在这一刻,那对几乎比任何珍宝都珍贵的粉唇,是怎么会……怎么会亲昵地贴在少年血气蓬勃的性器上呢?
来自月球之上地位显赫的少女的樱桃小口似乎只能刚好团住柱首菇头的底缘,同样秀气的洁白琼鼻毫无疑问正呼吸着被地上的雄性未成熟人类最污秽之处散发的气息,每时每刻都在呈现月之公主殿下的无边纯真魅力的眼睛,现在正享用着另一份美味。
“呵~嚯啦?呵……”
藏回唇后的嫩舌轻舔一下冒出雄汁的铃口,男孩便要面色痛苦的颤抖起来;而舔过后迎之而来的热息轻呼,会让这股抖动好似再也停不下来。
“嗯好奥……呵呵~……”
口含肉棒的一阵轻笑会更让少年颅内发麻,可还比铃仙姐大得多的力量现在按住的除了他的双腿还有整个腰胯;少女的纤纤玉指如此大力摁在他身上必然是疼得紧,可远不及现在从肉棒前传来的快感的万分之一令人心乱。
“……要赫爱厄里哦!嘿命硬!”
眼中羞涩与玩心同时变多的少女终于撤下了她一直盯着少年的脸的目光——但这并不意味着月兔就会不遵从她的主人的指示继续让少年看着其他任何人都无福消受的画面了。
埋首舔逗肉棒的少女,颅顶万千青丝的光泽却又满满纯洁高贵;唇口随着柔舌舔舐而微动时,那长长披肩黑发的轻晃反是让公主看起来是如此不沾凡尘……只瞧那微闭的眉眼是怎样沉静,那微红的面颊是怎样散发娇羞,那俯身的姿态是怎样地惹人垂怜,任谁都不会想到,绝色公主的口中正用舌尖故意反复舔弄着热热铃口的内外,即使口喉深处并不是在深吮,但只用舌尖嫩肉的戏弄也还是让男孩尿道深处已经变得微浑的黏浆急不可耐地涌流出来,继而被舌面抹走;每当她的舌戏让少年腰身的颤动略一超过了少女的预期时,辉夜才会又抬起一次眼睛,带着一丝娇气和狡猾地再看看少年的表情有多窘迫——然后继续这让她也颇觉耐玩的游戏……
但公主殿下好像有点没忘了,自己也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呢?
某个身影的移动与高跟鞋磕地的声音同时出现;刚才一直跪坐在旁的医生默不作声地起身改变了她的位置重新坐下:那是辉夜公主的后方。
但公主殿下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室内这小小的改变,她的重点还是身前这个“苦不堪言”的男孩子……于是,当她的一只沾上的滑滑汁液还未干的纤软小脚被人忽然握住足踝拉起来时,她差点要含着口中的东西惊呼出声了——那样牙齿会把少年咬得真的再次哭出来的欸?
“您继续,只是帮您稍作清理。为可能等会儿的继续玩耍做准备?”
医生如此温情而贴心地言明了她的意思,握有公主殿下小脚的手却也已经拉到了自己的淡粉唇边;少女的挣扎便因此变得和少年的挣扎一样毫无用处了。
口中将男孩的肉物含得愈发紧,鼻翼下呼呼出气、被迫保持着这个难堪姿势的她此刻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身后自己老师的“偷袭”,倒是在焦急的喘息中下意识将口中吮得厉害了些,吸得少年的眼珠都已开始翻起、热热的先走汁不绝如泉般涌溢了。
少女这只才刚踩弄了好一会儿少年性器的可爱脚丫还是泛红且温热的;漂漂亮亮的足弓水光盈盈,黏满了污秽的清液——但若说其中还有月兔的湿唾的话,那可便说还有几分属于月的纯净,正合宜月之公主的完美肌肤;纤秀过人的足趾与肉缝间,沾存的湿液似乎由于刚才这一会儿的滴淌还要比少女的足心处更多一些,那圆圆微凸的趾肉也因此显得更诱人一些了……当身为月之公主的老师的贤者大人的舌尖落下时,少年持续发软的手指都会因为公主殿下口中再度猛增的吸力而握紧。
灵活度甚至远超医生本人细指的舌尖仿佛充当了少女身体几处的指挥棒,一次次集中于娇嫩足心的温和慢舔会让辉夜殿下的细舌也随之一起在微颤中热舔起来,一次次落于足心的亲吻会让她的喉咙发热到努力咽下由自己流得停不下来的津唾和少年的先走汁混成的同样火热的粘液。
正好似回到那个月之公主与自己的老师共处一室教习笔墨的时候,生性不喜拘束的少女的小手被有力而温柔的大手握紧,正如此刻公主殿下的纤细足踝被医生的指掌握得几乎失掉身为月人的怪力;尽职尽责的老师不会教她笔走龙蛇,只会引着她写下规规矩矩的一笔一划,正如此刻医生舌尖与唇的舔吻也认真而平和——但也足够月之公主娇羞个够了。
当从圆乎足跟到柔弯足弓到似乎最想反抗的足趾间,所有沾附于少女细腻足肤的汁水都被月之贤者自己的口津所替代,唯一不变的,便只有月之公主的纤小玉足依然水泽嫩亮,依然惹人心乱。
当永琳的唇口在似乎结束了这次的清理,温情亲吻了少女的足趾下后稍停小会儿时,辉夜便以为这段好是让人羞耻的体验便要结束,可当这边的脚被放下后,另……另一只脚也被拉起来了!?
少女这边的脚丫多沾秽液的是滑白足背,医生的舔吻似乎也变得更热烈起来;双唇几乎直接挨上趾背,随之吐出的长舌从此处开始与唇瓣一起向前清理。
即使这边教人羞涩的程度要低上许多,可被拉起一条腿来被迫维持身体平衡的姿势也还是让人恼火啊……更别提,此刻自己眼前这家伙,居然好像手都能抬起来了?
还想……?
被叮嘱了“多坚持一下”的少年只顾咬紧了牙根大口喘息,可还是抵挡不住适才被自己的老师以口舌侍奉了小脚的公主殿下如撒气般的紧缠热吮;那条他的舌头也触碰过的娇软小舌却在自己的肉棒上作弄得自己半是舒爽半是癫狂,铃口的里里外外已经灼热得像是在燃烧,每次细滑的舌尖舔过,激起的酥麻能一直沿着尿道倒流进身体深处的隐秘腺体,刺激出更多表明已经无法忍耐的热液。
好不容易手臂又不知何时恢复了些抬起的力气,不知该如何的他凭着本能向自己的腰胯间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