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打开那些自己专有的game呢……即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好像都比去那些“无趣的地方”有意义得多。
但如果有人陪着的话,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应该只是一点点吧?
从现在到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二人约好,天彻底黑下来就结束这样的漫步,让公主殿下把自己带回他住的地方——也就是妹红家里;当约定结束,少年小声提醒公主殿下千万不要和妹红小姐打起来,然而,这次辉夜似乎要比之前大方上了许多:
“现在谁稀罕要和她打了?要打当着你的面的话她也放不开手吧?嘻嘻,把你放下本公主就会离开,咱可不想给那家伙发火的把柄。”
与少年之前独自一人漫步的经历相比,这反而是他最紧张的一次——却不是因为害怕。
沿着人里的河岸向或许是竹林的方向走过去的路程,对两个人而言都是未知的——若只用步伐丈量的话;也正因为未知,又是与他同行的话……生性好乐的少女,便总会故意地放慢了脚步,然后偷偷地观察少年:
呐,下面你会怎么走呀?
去看看他会如何迈出未知的下一步,去看这个陪着自己的男孩会领着她走往何方似乎是如此的有意思……可次数多了,公主也对自己觉得有些好笑了:自己到底是想看他出丑呢,还是在关心他呀?
而对少年而言,身边有个平时闹腾,现在却有些少言少语的女孩子走在自己身边等着自己为她领路,那还真是,呼……相当地有压力。
为什么公主殿下今天会这么安静啊……
路过人烟所在,便知或许路径尚存;钻入密林之间,公主便要埋怨少年真是不会带路;当夜幕完全降临时,一路其实并不多语的二人终于在似乎是竹林的边缘停下,简单结束了二人共同的第一次委托。
“辛苦了就不用说了吧?总归是可以有谈资去糊弄老师了,呼……拜拜!哎呀忘了,还得送你……”
……吼——!
公主的话语停在了那个字,男孩回敬的致谢也还未等到说出的机会;突然从地面的落叶中钻出的黑影,打断了少年少女们的温馨时刻。
“不……”
少年下意识地第一个动作,是推开身边的女孩子。
从事后来说,这个决定有些错误——在他因为推开公主的手臂传来地撕裂般的疼痛,所以看向传来痛觉的那边,因而看见了公主殿下又气又惊的表情时,少年就意识到了。
“你推我做什么嘛,我又不用,还要费我……”
想要推开辉夜的少年,反被踉跄半步后立马反应过来公主殿下抓紧了手臂甩开到她身后去了;而袭击二人的黑影,则被少女的另一只手又准又狠地掐在了半空。
“我当是什么,这么丑的妖怪也敢在本公主面前撒野吗!?”
血浆爆开的声音,和公主愤怒的娇声一同落下。
被捏爆的似乎应是头颅的地方已是模糊的黑色血肉;类犬的四肢间还有额外生出的带爪两肢;长长的细尾一直连向地面,那里似乎……
公主的念头已经来到了这一步,但当那条细尾化为灰烬时,她就知道已经晚了。
“好啦,没事啦,都溜了,没什么意思……我来看看……”
少年的运气有些不太好,被大力扔在竹子上感觉只是像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但是跌下来的时候,地面上似乎是竹笋还是什么东西,划破了他的额头……当他用那只幸好不怎么痛的手摸了摸前额时,满手的黏乎滞涩感,让他正在嗡嗡响的大脑发蒙得更厉害了。
“……等一下,您……您别过来!我这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