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里只供应果酒,没有其他饮品可供客人选择哦~”
笑嘻嘻的巫女,今天不像之前许多次见到同一位客人时那样欢悦着叫出“啊,稀客呀稀客~……”这样的句子;腾一下从地板上弹回到小桌前的她,只是笑眯眯地捧出了接下来会告诉客人是“唯一选择”的招待物,不等来者入座,便已为自己与客人两位都各酖满了一杯。
“……我到这来又不是来贪你们的茶的……呵~……”
语调似比平日降下几度的博丽巫女也不知有没有因此方地主“少见”的招待方式而换了心情;眼眸半垂的少女把手伸向了小桌——第一个拿起的却不是果酒,而是旁边摆了满满一盘的茶绿色小饼干。
“不贪茶,但总会贪点别的东西的灵梦小姐~……今天来这里……”
啧~啾啾……
责备之言的下半句被青绿发的少女自己咬掉。
比从地板上爬起来还要快,快上好几倍的速度,少女倾靠着身子——向着对面的客人的方向。
在寻找目标的,是风祝小姐的嘴巴,而目标,也是对面那位少女微微张开了一条口缝的嘴唇。
一次急促而响亮的亲吸,两次轻快的贴吻。
若说这能快过博丽巫女的反应速度,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突如其来的袭击好像还是让灵梦有些错愕,甚至让少女像是忘了“反击”,只瞧着对方忽闪的翠绿眼珠投去稍稍带点愠色的眼神,连把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张得稍微更大了些的口唇闭上都忘记了。
“脸也不变红耶~说明灵梦一点也不生气呐……”
嘴巴和刚刚悄悄伸出唇外的舌尖一起拉回,一边继续说出好像生怕博丽的巫女不生怨的轻语,一边继续上手侵扰:指尖轻点上她的那只手的手心,拨开且夺走已在她的指尖处的那块小饼干,在她的面前咬下,嚼碎——还要再度把脑袋朝着灵梦贴过去哦……而若对面的巫女大人要抬手拦住她的话,便还能接着……
嗯~软软的……但令人安心的……
按在黑发少女心口上的那只又白又细的手,有着非常好看的手指和指甲,但却并不属于博丽的巫女自己。
“灵梦就是灵梦呀~心跳也这么让人安心……”
语渐低,首渐垂,若不是真的被博丽给搂住了,可能早苗的脑袋真要一头贴上灵梦小姐的胸前了。
“呜~……是抱那孩子抱得多了,给那孩子听心跳听习惯了现在不习惯咱了吗,哎呀,真好命的家伙,什么都轮不到苦命的咱呢……”
依旧不肯回身的风祝小姐靠在灵梦的肩头,在声声哭腔中“泣如雨下”——虽然一滴眼泪也没掉出来;但即使这般愿望未曾被满足,另有一桩旁人决计无可能享受的美事却已经已降临于她:二位少女胸前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难得一见的挺拔丰满,此刻都已经贴得让彼此失去最圆最滚的形状了;那只本已按在博丽心口上的纤手,也当然好好享受了一把被前后左右紧密又柔软的温暖包裹,舒服得绝不肯抽出来……
“你再说我就把你那破分社拆了……”
早苗当然知道灵梦说的只是最不可信的气话而已,但当然也乖乖听话坐了回去。
撩开发,捧起杯,趁着灵梦小姐还有些恍惚,偷偷瞄一眼她的可爱表情~……
“所以你是知……”
“嗯嗯嗯,灵梦小姐作为巫女有很好很好的直觉,我就不可以有吗?”
虽然像是难得地掌握了与灵梦小姐交谈时的主动权,但早苗……其是也真的没有想到灵梦接下来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以及……原来今天灵梦小姐真的会来啊?!!!
不……早苗只是期盼着灵梦到自己的神社来做客而已,不要每次总是打上来嘛~……尤其是最近酿好的甜甜的果酒,不趁着秋日给灵梦小姐分享一下,当然会很可惜吧?
当然,她好像也猜到了一点点灵梦想说的到底是啥,该不会自己真的误打误撞……
“嗯喏~……确实只是感觉而已哦……那孩子今天去天狗的领地了,所以……可以说所以吗?嗯……如果最近在这里碰到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