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小……很舒服哟,再……再用力些……!”
成熟性感的嗓音如今已经失去了那份沉稳,只剩绝佳的诱惑力仍在娘娘的婉转哀鸣中充斥着少年的耳膜。
激烈的性爱让娘娘全身香汗淋漓,比刚逃回少年屋里时更为狼狈,散发出熟妇的独特香气,令少年忍不住大口喘息。
本来只是微微蠕动的肉壁如今收缩得更为剧烈,如同起伏的波涛从内往外按摩着阳物,被剧烈摩擦的肉棒像是快要溶化在水腻的火热花穴里,少年再也坚持不住,射精的欲望一口气达到了最高点。
腰后传来阵阵酥麻的少年松开挺立的巨乳,试图找一个更能支撑自己的着力点;但满是汗水的肉厚美腿却怎么也抓握不住,最后只能勾住娘娘腿上被淫液沾湿的鲜红系带腿环;用力拉拽之下,在娘娘体内跳动不已的龟头再度亲吻子宫口的瞬间。
“啊额——!”
比第一次量更大的热流直接射进了娘娘空虚已久的花宫内部,粘稠且炽热的白汁灌满了整个阴道,从性器的交合部位逆流而出。
最为娇嫩敏感的花房品尝到精液,娘娘美艳的躯体顿时出现了剧烈的痉挛;想要脱离的肉腿却被少年死死拉住了腿环,深深勒进同样肥嫩的腿肉;只有小脚还能堪堪翘起,由于剧烈的快感而蹬脱了先前未曾脱下的小布鞋;透过被汗水和沿着腿弯流下的爱液打湿到透明的白袜,能看见蜷缩成一团的脚趾和宛如新月的优美足弓;修长的脖颈由于痉挛而上扬,只能抱住少年喊出毫无意义的高潮叫声,过度的快感令二人都口齿不清,只能身体一边起伏一边娇喘。
“啊咿呀……射、射在人家里面了……记忆、记忆又涌上来了……!”
与大脑暂时纷乱无比的娘娘不同,过量快感导致少年脑袋空白一片,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呆望着天花板沉醉在射精的余韵之中。
交媾之后充满浓浓年轻雄性与成熟雌性气息的的卧室,只剩两人喘息声与滴落的水声。
良久,缓缓恢复平静的娘娘直起身子,颇为满足地摸了摸自己那已被填满的洁白小腹。
“好啦好啦~~能说话了嘛?脑子里充满回忆让人家很开心哦~~~说不定还会经常找你来玩呢!”
娘娘的声音恢复了成熟的沉稳魅力,只是还只能大口喘息的少年,无暇去消受这悦耳的天籁。
无需借助外力就能浮起的身体颇为方便;还未曾软下去的肉棒随着娘娘的动作从子宫口一路退到湿漉漉的淫穴前,恋恋不舍的向花瓣喷射了最后一次残精。
被脱下的短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娘娘只好从系带腿环里抽出一张本来是给香香用的符纸,小心翼翼地贴在吞下浓精后就紧紧闭合的花瓣上。
仍处于兴奋状态的火热身体。
穿上满是爱液和汗水的冰凉裙衫,略有突然的小小刺激,让娘娘身下又差点泄了出来。
轻巧地穿上掉落的小布鞋,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上一片狼藉显得有多淫荡的熟妇,对少年微微一笑:
“人家虽然确实住在这里,但也不是总在这里的~~说不定在外面咱能经常碰上呢!人家的名字,叫‘青娥’哦。不过记不住也没关系呀,反正,我记住小哥你了~~~”
“等……等,你……”
未等少年回话,性感的美妇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从墙壁溜走了。
只留下耗尽了体力,折腾到腰腿动弹不得,脑子也完全不能接受今晚发生的一切、以至于连该说什么都理不清的少年,不得不因为悄然而至的疲惫——又或者是无法理解这一切的大脑自有的保护机制——而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