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天那时夕阳下的自己的神社而已。
哪一天呢?什么时候呢?好像不用动脑筋就知道了——假使真的想不出来,照片背后也还是有一行字的:
“冬天,真的黑得很早~”
巫女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然后,将照片塞进了腰间,晃晃悠悠地进屋去了。
不打赏钱币的记者还真是令人生厌呢……
又是不知几度春秋;巫女与妖怪,又打了无数次或应有或不应有的交道。
“呀?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类……巫女小姐上次打我打得好痛哟~我可是为了把你引向异变背后的元凶而花了好多功夫的呢,结果巫女大人可真没手下留情啊~”
这是在本次发生在妖怪之山里的异变后,名为射命丸文的天狗记者与巫女的第一次见面。
“巫女教训妖怪,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博丽的巫女似乎有事要去拜访山里新来的神社,于是,恰于山间的路途中,碰上了似乎正要去往人里的记者小姐。
抬头望去,那家伙站得可真高啊……
“这话说得让我真没脾气呢……”
还是一个深秋的日子……
在这种时候见到那个颜色比枫叶更红的身影,总是会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啊……
立于树梢之上的乌鸦天狗,看着下面满脸写着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握起小小的团扇遮住了自己笑盈盈的表情。
“巫女大人是打算沿山道走过去吗?那可相当费力的~灵梦,也不是不会飞吧?上次在山里不就非得那么快的么?需要我给您看一下上次被打出来的伤口吗?”
振振翅膀,高齿木屐中的鸦足暗中生力,不似山间的秋风拂过,无数片金红的叶片便向下坠去,在早已落满的山道又多铺一层,也让那许多的枫叶落了可爱的巫女一身。
“哈——你这记者……是又打算把在这里看见了我这件事添油加醋写成你的报道吗?对你,现在实在没什么兴趣啦……要寻仇,我基本上每天都在神社哦……”
打了个哈欠的巫女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身子,扒落下自己满身的叶片,却没有像文想的那样从下面飞上来——如果博丽真那么做的话,藏好暗手的鸦天狗是准备小小地回敬一下之前把她打得那么“狼狈”的巫女小姐的;然而,现在巫女好像都不打算怎么搭理自己。
“至于……嗯,只是想走走啦~也没说,这条道不是为我博丽灵梦准备的吧?”
从脑后的大蝴蝶结上随手取下一张红透了的枫叶,巫女对着午后的阳光——那也是文所站立的方向,眯着眼望去,好像……除了金光什么也看不见啊……
即使透过了一层红叶,那照到巫女俊俏的脸蛋上的阳光,依然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原来,不止是那秋日的潭水……
就连秋日的暖阳,都和她那么相配。
不用去细思巫女面容上的红润是被枫叶映红的、还是被阳光晒暖的,但那层通透嫩白的肌肤又染上一层这样的颜色,那无与伦比的标致美貌,在山道与枫树间……实在是太过于动人心魄了。
偷袭一下眯起那双大眼睛的她吧……
巫女没有注意到已经从树梢“掉下去”的鸦天狗。
鸦天狗当然是可以做到飞行几若无风的;譬如现在,她“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正抬头欣赏日光耀叶的灵梦身后。
“小巫女……口气总是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