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林晚儿被炭火熏得微微泛红的侧脸,凑近半步。晚风刚好把他的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得清,带着几分痞气的调笑:
“晚儿,你这烤牛肉的样子,比刚才游泳时还勾人。”
林晚儿手上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夹着一块和牛翻了个面:
“好好干活,少胡说八道。”
曾流投非但不收,还往前又凑一点,目光落在她束起的发尾:
“早知道你烧烤这么好看,我天天来给你打下手。以后咱们两人就专门给贾大少做厨师。”
林晚儿侧过脸,瞪他一眼,眉梢带着嗔意:
“再贫嘴,待会就烤糊了塞给你吃。”
“糊的我也乐意,只要是你烤的。”曾流投低笑,顺势接过她递过来的一盘带子,装模作样认真摆盘,眼神却一直瞟着她。
而林晚儿被他的打趣调侃,原本低落的情绪竟真的好了不少。
炭火映着她的侧脸,把她心中的黯然渐渐驱散。
她没再看向远处的灯火,只专心对付手里的烤网,偶尔被曾流投逗得轻哼一声,像是把刚才那点自卑,暂时压了下去。
不远处的贾蓝珠斜倚在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双腿随意舒展,就这么静静看着烧烤台那边的一幕。
山风吹动他的衣摆,脸上挂着淡淡的看热闹的笑意,一派大少闲适姿态。
烤肉海鲜陆续烤好,炭火依旧噼啪轻响。三人落座,晚风卷着远处维港飘上来的灯火。
林晚儿拿湿巾擦了擦指尖,转头看向身旁的曾流投,眼里带着促狭:
“刚才游泳输了,说好的罚一瓶酒的。”
说完她伸手,从冰桶里拎出一瓶没有市面流通标识的私藏红酒。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深红光泽。
曾流投一看是红酒,脸色微垮,连忙往后缩了缩,伸手就要去拿冰镇啤酒:
“别来这个,红酒又涩又慢,配烧烤多别扭。我喝啤酒!冰啤酒才对味。”
“不行,认罚就要喝这个。”林晚儿伸手一把按住他手腕,不让他拿到啤酒。
她的手指纤细,却按得很紧。酒意尚未上来,动作间却带着几分娇蛮的强势。
“别这么狠啊晚儿,烧烤喝红酒遭罪。”曾流投耍赖,身子往旁边躲,想挣脱开她的手,“我多吃两串牛肉抵罚酒行不行。”
“不行,没得商量。”林晚儿唇角轻扬,手上却不松,“今天必须喝。”
几番周旋,曾流投知道躲不过,长长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认栽的模样:
“服了你了,喝就喝。”
他接过那瓶红酒,直接倒了满满一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