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腿弯,腰部发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撞进去,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而贾蓝珠虽然同样被这极致淫荡的气氛包围,却绝望地发现——
哪怕到了这种地步,自己的肉棒仍然软软地垂着,没有任何要硬起来的迹象。
他在心中近乎崩溃地哀鸣:
“我难道……真的阳痿?”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在他头上。
这位贵公子低头看着怀里被操得娇喘连连、乳肉乱颤的林晚儿,再看看自己依旧毫无反应的下身,产生了真正的恐惧。
这时的林晚儿脑中早已没有嫁入豪门的幻想,只剩下被肉欲彻底淹没的放浪。
“你们……哈啊……你们两个……啊啊啊——”
可怜的学姐被两个学弟一起玩弄到神志不清。她甚至带着哭腔喊道:“蓝珠……一起操我……我不会缠着你的……啊啊……求你……”
贾蓝珠无奈地苦笑。他下身依旧软着,根本无法满足她此刻的渴求。只能更加激烈地玩弄她那对已经布满红痕的丰满乳房。
同时他看向正卖力抽插的曾流投,声音不再淡然:“兄弟,再用力点。”
说完,他再次低头吻住林晚儿微张的红唇,把她所有的哭喊和浪叫都堵回喉咙里。舌头凶狠地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纠缠、吮吸。
曾流投动作立刻变得更加凶猛。
他抓着林晚儿的腿弯大力冲刺,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粗长的肉棒次次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林晚儿整个人完全靠在贾蓝珠怀里,被顶得乳肉乱颤,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穴肉死死绞紧那根肆虐的肉棒,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都会痉挛般地收缩。
终于,曾流投发出一声低沉的大叫,腰部死死抵住她,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林晚儿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穴内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像泉水一样喷溅而出,把曾流投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淋得湿透。
浓精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还在痉挛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露台的地板上。
她软软地瘫在贾蓝珠怀里,眼神涣散,呼吸紊乱,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完全被刚才的高潮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