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傲天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一半。
“还有气……”
紧接着,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挪动,不再去看那张让人心悸的脸。
他转而看向了她的身子。
衣衫早已凌乱不堪。
洁白的脖颈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如同一对被血染过的玉器,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再往下,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粉色的肚兜。
系带有些松脱,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细腻的软肉,随着她极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软肉被血迹与布料半遮半掩,既凄美,又带着一种近乎禁忌的诱惑。
贾傲天盯着床上昏迷的女人,足足发了三分钟,刚才那番坠落景象还历历在目。
不是做梦……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贾傲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破碎的衣襟下,锁骨精致如瓷,再往下……
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贾傲天!贾傲天!你他妈清醒一点!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又背了一遍外卖平台的骑手守则,总算把那股从丹田窜上来的邪火压了下去。
救人……对,先救人……
他掏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了。
怎么跟医生说?天上掉下个浑身是血的美女?医生会不会先把他送进精神科?
算了,先弄点吃的……
他收起手机,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里,翻箱倒柜。
一只土鸡,半根胡萝卜,几粒枸杞,还有从来没拆封过的菌菇包。
鸡汤……对,电视里都这么演,重伤的人要喝鸡汤……
水烧开后,他把材料一股脑倒进去,盖上锅盖,蹲在锅边发呆。
蒸汽氤氲而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想起小时候发烧,他妈也是这么给他熬鸡汤的。
那时候住乡下,用的是土灶,鸡汤要熬一下午,满屋子都是香味。
后来妈走了,爸跑了,他一个人来深城送外卖,再也没喝过正经的鸡汤。
也不知道神仙喝不喝得惯……
他喃喃自语,用勺子撇去浮沫。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