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有细小的响。像握手,又像只是把手指扣进另一只手里。奥黛塔又说:“父亲大人若偏心,我们再开会。”
“他当然偏心。”沃雅妮莎的声音已经发懒,带着一点腹黑的软,“偏心我们两个。这就够了。”
她们不再说话。
呼吸渐渐叠到一起。
我在门外站了很久,才把自己的影子从门缝上拿开。
走廊的窗外面仍在下雪。
日程表上那些铅笔点忽然变得像一份被两个女儿共同批准的契约。
我回到自己的床上。
枕边还留着白丝的气味,和沃雅妮莎润喉糖一样的体香。
公平恋爱,公平竞争——这句话在神父的夜里听起来干净,干净得几乎像一句祷告。
可我清楚,它也是一句更长的、尚未开始的较劲。
灯灭着。
宅子很静。
两个养女在同一张床上抱着,用悄悄话把彼此的欲望分成了可以并存的两半。
而我躺在自己的黑暗里,硬着,想着奥黛塔的白丝足弓、沃雅妮莎抬眼舔舐时的嘴,以及那两口都被我品过无数次的、味道完全不同的穴。
日程明天还会继续。
公平恋爱的第二天,奥黛塔就有一场夜场。
《寻灵》加演,她黄昏出门,斗篷扣到喉,白丝在裙摆里一闪。
临走时她看了沃雅妮莎一眼,那一眼里有“日程今晚空着”的意思。
沃雅妮莎笑着挥手,说“早去早回”,把门送上,背对着门把笑收成另一种形状。
“父亲大人。”她转过身,睡袍已经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要跳到后半夜。我们先犯规一次。”
客厅的壁炉还亮着。
她没有把我往卧室带,而是把我按进那张平日读晚祷的长椅,自己跨坐上来。
青绿长发散开,胸乳送进我脸上,乳尖已经硬着。
水妖的玉体在火光里发亮:腋下潮润,腰侧晶体纹,腿心那道缝自己分开,水滴在我长袍上。
她抓着我的手,一处处按过自己——喉、乳、脐下、腿根、足心——像把全身的敏感点列成一份色诱清单。
“公平是她定的。”她低头,舌尖描我的唇,“偷跑是我定的。父亲大人,今晚用我的嘴、乳、穴、脚,把她不在的这几个小时用完。”
她先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