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狡黠:“呵……小鬼的火气,比炉子还旺。”
然后她翻过身,跪在床上,将浑圆的臀部对准我。
她的银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被雪覆盖的银海;猫尾高高地翘起,尾尖微微卷曲,像在无声地邀请。
那扇粉嫩的骚穴在冬日的光线下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水光,淫水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那气味……浓郁而带着病中的微苦,却依然混着她独有的猫娘奶香,像被冰雪封存的蜜糖,让人既心疼又沉醉。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抚上她的腰。她的皮肤因发烧而格外敏感,我的指尖刚一触到,她就发出一声轻喘。
我俯身,唇贴上她的肩胛骨,那骨骼的形状在皮下清晰可辨,让我鼻尖发酸。
然后我挺起肉棒,对准那湿热的小穴,缓缓推入。
穴肉像有生命般包裹住我,又紧致又温暖,像冬日里唯一的火源。
她的身体猛地一绷,猫耳竖起,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小鬼……好烫……”
我开始抽插,动作从缓慢逐渐加快。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乳房在毛毯上摩擦,乳头硬得像石子。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打湿了我们的大腿,也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带着病气的雌性气味。
她的猫尾死死缠住我的腰,像怕我离开。我忽然想起什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让我闻闻你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蓝眸湿润地笑起来,将左臂抬起,露出腋下那片柔软的肌肤。
那里的毛因汗湿而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奶香与汗味的气息——像被阳光晒过的旧毛毯,带着岁月的尘埃与病中的脆弱。
我深吸一口,那味道直冲脑海,让我的肉棒瞬间胀大。
我疯狂地嗅闻,鼻尖甚至贴上她的皮肤,感受那微咸的汗珠与毛发的柔软。
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沙哑:“喜欢吗……姐姐的气味,都是你的。”
我直起身,抓着她的腰更猛烈地抽送。
她的骚穴收缩得越来越紧,穴肉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忽然,她回头,用那双湿润的蓝眸凝视我,然后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
我们的唇在半空中相遇,那是一个母性而深沉的热吻。
她的舌灵活地卷住我的,像在用这个吻传递她的体温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