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完毕的赛飞儿,站在卧室中央。
与往常那个神出鬼没、穿着贼装的诡计少女完全不同。
她此刻透着一种精致而贵气的气质。
西装的剪裁让她看起来更高挑、端庄,礼帽下的银白短发与蓝眸相衬,带着一种优雅的距离感。
那种气质与她曾经的“捷足的贼星”形象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契合——像一个从尘世隐退、终于能以真正淑女姿态出现的女人。
胸口的小痣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一丝隐秘的诱人。
我站在她面前,呼吸微微一滞。
赛飞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蓝眸看我,唇角勾起一个带着点惊讶与温柔的笑:“……小G。这身衣服……姐姐穿着,感觉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不。你还是你。只是……现在的你,让我看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样子。精致、贵气……却依旧是我的赛飞儿。”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拉着她,走到卧室一角的立镜前。
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我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而她——银白短发在礼帽下柔软地散落,蓝色瞳孔清澈明亮,西装外套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铅笔裙勾勒出修长腿部的线条,胸口的小痣在领口处隐约可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精致贵气。
她站在我身边,像一幅从旧画中走出的优雅肖像,却又带着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温柔。
我们并肩站在镜前。我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个人的身影在镜中交叠。
“……好奇怪。”赛飞儿盯着镜中的自己,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自嘲与感慨,“以前的我,总是穿着那身兜帽黑衣,跑来跑去,偷东西、说谎、戏弄别人……现在这样打扮起来,反而觉得……自己像个从来没做过那些事的普通女人。”
我看着镜中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却认真:“你本来就可以是这样的。过去的你,用谎言背负了太多。现在的你,可以只做你想做的样子。”
她转头,在我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然后又看向镜子。她的手反过来按在我环住她腰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
“小G……你为什么突然想给姐姐换这身衣服?”她问,蓝眸在镜中与我对视,“是因为……不想再看到过去的那个赛飞儿了吗?”
我摇头,双手在她腰间轻轻收紧,感受着西装面料下她身体的温度与曲线。
“不是不想看到过去。”我低声说,“而是想看到……现在的你,可以有更多种可能。以前的贼装,是为了自由,也是为了生存。现在的西装,是我想要给你的一种……安稳与被宠爱的感觉。你看镜子里的你,多美。多精致。却还是会对我笑、会让我心动的赛飞儿。”
赛飞儿沉默了一会儿,银白短发在礼帽下微微晃动。她忽然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带着深深的温柔:
“……小G真会说话。姐姐以前骗了全世界,现在却被你用几句话就骗得心软。”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却依旧能从镜中看到我们交叠的身影。
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更深的吻,舌尖轻轻卷过我的下唇,然后分开时,蓝眸湿润地看着我。
“不过……姐姐喜欢。”她低声说,“喜欢被你这样打扮。喜欢镜子里的自己……是小G想要的样子。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神……像要把姐姐的每一种模样,都占为己有。”
我的手顺着她的西装外套往上,掌心轻轻按在她胸前的位置,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颗小痣所在的位置。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身体往前靠了靠,让我的手掌更贴近。
“……小G。”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色气的软,“姐姐现在穿成这样……你还想做什么吗?还是……只是想这样看着姐姐?”
我喉头滚动,镜中的我们如此贴近。
她的银白短发、蓝眸、精致的礼帽、西装勾勒出的曲线,以及那颗被布料半遮的小痣,全都清晰地映在镜子里,像一幅只属于我们的、安静而色情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