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不是别人的。
如果他把精液灌进这个地方——灌在最深最深、最不可能被任何东西替代的地方——她就永远是他的人了。
不是黑崎的。
不是任何感染者的。
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疼。
“子宫——我射子宫——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他把最后那几个字用尽了肺里所有没喘完的气。
然后他用力往前一个深顶,把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正中央,按住她软腰的同时将耻骨完全压死在臀瓣最下缘——马眼开合、精液从输精管根部一路猛冲到底——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前端时,她的宫颈被那股灼烫的粘稠液直接喷得张开一道小缝;
第二股紧接着撞入那道缝隙,直灌进颈管内部的狭隙——又稠又黏,浓白里带微淡黄泽,液量极大;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二连三地灌进去,子宫口被灌成了白浊浊的沼泽。
精液外溢的部分从颈口边沿涌出灌满了她的膣腔上端,再从被撑开的肉壁缝隙之间慢慢倒流出来,混合着她宫颈受激后自行分泌的稀薄清晰液,沿着她大腿根部滴到药妆店的地砖上。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射精的每一次痉缩中都在痉挛——不是抵抗,是骶髓反射,是精液冲击宫颈产生的强烈压力波顺着会阴神经直冲骶髓排尿与生殖中枢,把她双腿抖得一左一右夹不住她的骨盆。
她的眉头还在皱着,张开的嘴依然只有那声被药物压得不成句的沙哑气音——泪水把太阳穴附近的发根完全浸湿了。
佐藤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拉着一根长长的、乳白与清亮混杂的黏丝,丝子在半空中被扯断落在她割破的裤袜裂口上。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喘息了好一阵才动手去擦眼镜。
她的身体在他射完之后仍然没有动弹——除了小腿外侧在裤袜破口处仍有轻微抽搐,以及那只半睁着眼默默流泪的无意识面孔。
他把她的裙子翻下来盖住被割开的裤袜裂口,把她胸前的棉衫和背心整理好,然后把登山包里那块不织布重新拿出来在她口鼻前轻轻压了一阵——加一次巩固昏睡,以免她在搬运途中意外苏醒。
做完这些之后他蹲在她面前,看着那张被泪痕和碎发遮住的脸,把她落在嘴角的碎发轻轻拨开。
“你已经是我的了。”
他把这八个字当作结论放在静谧的药妆店里。
然后站起来,将她软塌塌的身体小心揽进怀里,从药妆店后面那条被他事先撬开的卷帘门下面侧身出去。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商店街后巷在街角唯一那盏幸存路灯的橙光下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