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有没有一个穿米色毛衣、黑头发的女生来买过东西?大概这么高。”他在自己下巴的位置比了一下。
“啊,有的有的。那位经常和你一起的女生对吧?”马尾女生笑了笑,“她买了两个饭团,花生酱味的和明太子味的,大概四十分钟前走的。”
“她有没有说去哪?”
“没有……啊,等一下。”马尾女生皱起眉,“好像还有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在门口跟她搭话。我没听清说什么,她听完就跟那个男生走了。”
黑崎的心沉了一下。
“那个男生,长什么样?”
“嗯……瘦瘦的,染黄头发,制服好像是……那个,丰成高中的。还有两个同伴在外面等他,都是差不多的打扮。”
丰成高中。中野区臭名昭著的问题学校,附近居民提起都摇头的那种。黑崎推门出来的时候,自动门还没完全关上他就已经走到了街上。
他去过她的大学接过她无数次,闭着眼都知道从车站到两人住处的所有路线。大路——没有。住宅区的巷子——没有。河边的小路——
他停在了一个分岔路口。
左边是大路,直通公寓。
右边是一条窄巷,穿过旧商店街的后巷,能省三四分钟。
她跟他说过那条巷子,说那里有几只很亲人的野猫,她有时候会绕路去喂。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尽头一家已经关门的榻榻米店的旧招牌,在风里发出生锈金属摩擦的咯吱声。
黑崎走进去的时候,首先是听到了什么。
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混杂着含混不清的笑声和喘息。像是什么重物在不均匀地撞击墙壁,又像是——
他加快了脚步。
旧招牌下是一间废弃的店铺,卷帘门锈了一半,里面堆着发霉的榻榻米。侧面的防火巷更窄,只容两人并肩。
然后他看见了。
暮色的最后一丝光从巷口斜入,照出三个人的轮廓。两个靠在墙边,一个蹲在地上,另一个——站着。不,不是站着。
一个穿高中生制服的瘦削身影,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赤裸的臀部在微光中显出病态的苍白。
他正从后面,用着一种丑陋的、暴力的节奏挺动。
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上半身被按得几乎贴住地面。
一头如瀑布般散乱的黑发铺在污秽的水泥上,沾满了灰尘和某种黏湿的不明液体。
米色毛衣被从领口撕裂,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一侧。
白色的胸衣被扯断了一边肩带,那对平日里被黑崎视为珍宝的肥硕巨乳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莹白的乳肉上印着一道道鲜红的指痕,软嫩的乳峰在每一次撞击中贴着水泥地面不堪地来回碾压,乳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肿胀。
一只手掐在她细白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