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他唯一不依靠其他人、完全用自己的手创造成静止的玩偶。
他把那根已经硬到接近紫胀的肉棒从运动裤里拔出来,对准那个位置,整根插了进去。
她已经基本没有痛觉反射,腔壁内部也没有明显的收缩阻力。
但因为不是新鲜尸体——她的生理变异还没有完全到腐烂阶段——内部的软组织仍有残留的回弹力,濡滑的、厚而雌熟的黏膜,温度明显低于活人,但比环境空气更温,微带湿黏,沉默地包裹着他。
他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腰。
他一插进去就直接整根到最深处,然后马上抽出来,又插进去——那频率根本不像人的抽送节奏,是他从握着鼠标到自己高潮之间积了好几年的、从未找到出口的暴力。
她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被撞得不断晃动,那只左乳跟着他的抽送幅度前后摇晃,乳肉的晃动在对面镜框里被他看得很清楚——那是真肉晃动的质感,是他硬盘里从不会有的帧率,是真人皮肤晃颤时表面会起细纹的真实解剖层次。
他的阴茎在这次射精前硬得最痛——不是普通的充血,是前几条预备抽送中累积的过度充血,是冠沟被未完全变异的冰凉嫩肉包裹时产生的轻度钝痛。
他开始一边抽送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隔着水手服的裂口整个手掌包住那只左乳。
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摸到真人乳房——是在一个被他捅死的女高中生身上。
乳肉陷进他指间,触感绵软,表层已经在慢慢失温,但底层仍带着极微的余热。
他揉的时候乳尖擦过他掌心。
他射了。
大量精液。
射在变异少女几乎无体温的腔道最深处。
他射的时候,把这个他至今不知道名字的高中生少女的尸体从后面翻了过来——他还插在她体内,她仰面躺在地毯上,他把她双腿架在自己双肩上方,用这个姿势把最后几股精液射得更深。
射完后他把半软的阴茎退出来,精液倒流在她被铺在地毯上的冰冷大腿间。
他靠墙坐了很久,用手背擦她溅在他脸上的血点,没擦干净。
然后他把刀拔出来时发现她的眼瞳还在微微收缩——不是复活,是变异中的神经末梢残余反射。
他把她拖进房间更深处,用旧的段ボール和布团把尸体盖住,然后瘫坐在地上。
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自动软了下来,黏嗒嗒地贴在他腿根上,既狼狈又释放。
他坐在黑暗里,意识到未来将是一片汪洋恶海——而他不会再回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