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平时更慢,但插得很深——每次退出都很浅,只退半截,然后重新整根没入。
不像平时在公寓里那种带侵占感的节奏,今晚这种慢是另一种感觉——不是在占有她,而是在确认她。
确认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小腹内侧每次被龟头碰到敏感点时不受控制的轻微抽动。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部,拇指在她臀肉边缘被撞击时泛起微红的位置轻轻画圈。
她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叫他的名字,每次叫完都把嘴唇咬在他耳廓边缘,借以阻挡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优真——慢一点——太——太深了——”
她在他耳边急促地换着气,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胯间贴得更紧。
他把速度放得更慢,然后停在了她最深的那个位置。
他不动,只是埋在里面,感受她腔壁一下一下裹着他搏动的节律。
然后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诗织——你以后要——记得——不管在哪里——有人看你的眼神超过了你觉得安全的长度——你就退一步。站在我后面一步。记住了吗。”
她在黑暗中点头,然后他重新开始缓缓抽送。
这次她把手臂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后吻了一下又一下,既没说话也没再叫他的名字,用吻来代替每次压抑住的声音。
结束后他退出来,用毛毯把她裹好,拿起纸巾清理两人之间黏湿的痕迹。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声音,不是光线变化。
是温度。
夜里防火通道方向有一道极细的、不该存在的冷风,从半扇没完全关严的铁门缝隙之间渗进来,裹着一丝与大厅内完全不同的黑暗气息。
如果只是风,他不会在意。
但那道冷风在他朝那个方向看过去的同时——停了。不是风停了。是门缝后面的某个极其微小的位移,在他偏头的瞬间静止了。
他把纸巾塞进茶几下面的垃圾袋里,把毛毯往诗织身上一裹,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区役所冰凉的地砖上朝防火门方向走过去。
走过五排长椅,绕过茶水推车,穿过户籍课柜台,一直走到防火通道铁门前。
走廊里没有人。地面上也没有脚印。但他低头看着门缝下面的地砖——那里有一小片被踩扁的、沾了灰的黑色防滑绳纤维。
和佐藤那天给藤原缠球棒握柄用的那卷防滑绳是同一个材质。
他把那片纤维捡起来,捏在指间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进了夹克内袋里。
第二天早上,他在正门外站岗的时候对高桥说了一句话:
“我们下周就走。”
高桥靠在消防斧上看着他,看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那条山道大田探完了。甲州街道往西,过了多摩川之后有三个加油站还在运营。我把路线标在地图上了,你走的时候带着。”
他没有问为什么。
因为他看到了黑崎脸上那种属于他见过的不下几十次的、从外勤侦察回来发现据点已经不再安全的军人表情。他知道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