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缸里猛烈地溢出来,大片大片地泼洒在浴室地面上。
他的腰撞在她臀上的第一次就发出了那种湿淋淋的沉重撞击声——不是昨晚那种干涩身体碰撞偶尔带着粘液搅动的沉闷微暗的声音,而是水声混着肉体撞击,湿的、滑的、他每一次抽送都有热水裹在里面一起被带进去又带出来。
她的臀肉在水花的覆裹下每一次被撞到臀峰都会往前滑一下,臀尖撞开水面,热水往两侧卷起细密的白浪。
她趴在浴缸沿上的上半身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瓷砖上一下一下地滑动——乳房压在浴缸外那些冰冷的瓷砖上和搪瓷边缘激烈摩擦,乳尖蹭着瓷砖留下几道细细的白色皂痕。
他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胯部撞得又快又狠。
不是昨晚那种疯狂而毫无节奏的爆发。
现在他比昨晚更清醒了。
他在一边抽送一边观察——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
她腔道内部的温度比昨晚更暖了,不是活人的那种高热,而是被热水从外部传进来之后变得与体温相近的温热。
她内部黏膜的润度比昨晚更好——不是死前残留的体液,而是热水浸泡后腔壁表面那层薄薄的、透明液体被热量重新软化成了更加湿润的滑层。
她不会动,不会叫,不会反抗,但她的腔壁在热水反复涌入的环境里被动地保持着他这辈子体感最佳的温度和湿润度。
他把她的臀扳开最大的角度,低头看着自己进出——她被热水泡了之后腿根和臀缝那儿的皮肤软得像丝,肉棒拔出来时带着大量温热浴水在茎身上形成一道极薄的透明水膜;再顶进去时更多的热水被堵在外面,从她臀洼处顺着两侧大腿内侧淌下来,混着皂液不断淌满整块坐在浴缸底部软颤的肥臀。
他把抽送放慢了一点,然后他开始感觉到一种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他的体能比以前好了。
不是主观感受——是可以用时间简单量出来的差别。
昨晚他大概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现在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超过十分钟。
他还完全没有想射的迹象。
甚至他的心跳都还是平稳的。
他把这个念头暂时放在脑后,继续握着她腰侧的软肉一个劲地往里送。节奏保持稳定,啪啪啪的声音在窄小浴室里反复冲击着湿泞的墙面。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面,用传统传教士体位重新插进去。她饱满丰腴的乳房贴上他胸口,他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侧。
后脑勺浸回浴缸热水中,漂浮的长发像海草一样四散在水面上。
他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苍白的、没有任何意识的脸,和被他顶得不停晃动的额前碎发,他觉得自己尝到了一件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不是满足,不是欲望被填满的释放。
是一种比欲望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控制。
不是通过力量,不是通过权力。
是通过她的被动,通过与死亡和异常共存,通过对一具不会腐烂的变异尸体的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