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乳肉仍然是软的,绵软的,比昨晚稍微凉了一点,但触感和昨晚揉的时候没有本质区别。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乳尖,那颗浅棕色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
他把手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拇指。
他的手指尖有点发热。
不是她的温度传给了他——是他自己的体温在往上升。
他把尸体重新盖好,然后走进浴室。
浴室是五叠半公寓里最小的空间——马桶、洗手池、一个深得不成比例的旧式浴缸。
浴缸是那种昭和年代留下来的铸铁搪瓷缸,外壁的白色搪瓷已经有些泛黄的裂纹,但缸体很深,深到一个成年人坐进去水能淹到肩膀。
佐藤从来不在这个浴缸里泡澡——他平时洗澡只用淋浴,因为把浴缸放满热水太费燃气了。
但今天他拧开了热水龙头,让水流从浴缸边缘灌进去。
蒸汽很快充满了整个浴室,镜子上的水雾越来越厚,墙壁上的瓷砖开始淌下细密的水珠。
他回到房间里,把尸体从段ボール下面抱了起来。
抱她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仰,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齿缝之间已经变成暗紫色的舌头。
她的身体是软的——不是活人那种主动的软,而是关节没有僵硬、肌肉没有收缩、被他手臂托着后颈和膝弯时会自动弯成一道弧线。
她的水手服后背已经全撕烂了,短裙还卷在腰际,黑色内裤昨晚被他撕开之后只剩一片碎布挂在腿根一侧。
他把她抱进浴室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镜子上的水雾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赤裸的、瘦削的、肋骨隐约可见的成年男人,和他怀里横躺着的、身上挂着破烂衣料但肉体仍然丰腴匀称的巨乳少女。
男人在镜中的脸不是他以前在便利店收银台上方那些监控屏幕上偶尔瞥见的自己。
以前那张脸是模糊的、没有表情的、低着头走在人群里的灰色轮廓。
现在这张脸上有血点,有汗迹,有某种从昨晚开始就不打算再藏起来的、属于他自己的决意。
他把脸转向浴缸,把她放了进去。
她坐在浴缸里,背靠着搪瓷缸壁。
两条腿自然分开,膝盖露出水面,热水一直淹到她的锁骨。
水很烫——他调的温度比正常泡澡高了将近五度——但他在放她进去之前试过,不会烫到皮肤起泡。
那只左乳浮在水面以下,乳肉在热水中微微晃动,乳尖在水波的折射下显得比平时更挺翘。
右乳还被水手服的残余布料遮着一半,另外半边嫩肉也被泡得透出了浅粉色的底调。
她的下巴搁在水面上,嘴半张着,空洞的眼瞳盯着浴室墙壁上的某块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