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包住乳晕外缘,舌尖在乳尖的顶端轻轻绕着打圈。
她的乳头在他舌面上微微弹跳了一下——不是她有意识,是乳腺组织对温度与湿润的自动反应。
他感觉到她乳头在变硬,变挺,在他舌尖上抵了一下又一下。
他闭上眼睛含着那只左乳长达好久——比他啃死人的时间更久,因为他没有咬进去,只是品味,想把这份触感刻进他未来所有必须啃冷肉的日子里。
当他直起身,把她的右乳也从棉衫下方推出来,用同样方式含过之后,他重新脱下她的运动裤。
这次他没有犹豫。
他把运动裤褪到大腿中部,让自己已经完全赤裸的阴茎从裤腰里再次弹出来——这次龟头已经不只是发紫,而是紫中带胀红,前端黏液已经在他刚才含乳时从马眼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细丝,落了几滴在地砖上。
他把她的裙子也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被黑色裤袜包裹的下半身。
裤袜是新的——区役所配给的防灾物资里居然有女式裤袜,他记不清是谁给他的,但这条裤袜是深黑色,弹性很好,紧紧包缠着她的腿肉直到大腿中部,袜口勒出一圈蓬松的嫩肉。
他用胁差——刚从登山包里抽出来的胁差——在裤袜裆部开了个口。
不是撕的。
他特意用了好刀来切,一刀下去袜料丝噗地裂开,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裤。
然后他把内裤也割开了,刀尖精准地划在裤裆最窄的那一线,从会阴前面切割至耻骨正前方,力道刚好割断布料而不碰破皮膜。
她下体的形态暴露在手电光余晕中——耻毛稀疏而整齐,阴唇闭合着,但在冷空气侵入下微微分开了一道不足指宽的细缝,内里是更深一层的粉润色泽。
他用刀尖把裂开的内裤残布拨开,拇指按在她的阴阜上,轻轻地往下拨了一下阴唇边缘。
湿的。
不是分泌的主动湿润——是尿道口不远处被体温捂热的体液残存,黏在阴唇缝隙内侧微微反光。
他用拇指指腹沾了一下,然后放到自己鼻尖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比高中女生的变异体味干净得多,只有极淡极淡的腺体气味。
他在闻到这个气味的瞬间最后一根控制阀彻底烧断了。
他把她的腿分到两边,自己跪在她双膝之间,左手扶住她腰侧,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龟头对准那道被他拨开的、微微张开的细小入口。
“白石小姐——我要插进去了——真的——我要进去了——我——等太久了——”
他用气声对着她依旧半睁着眼的侧脸说话。
她的睫毛没有动,瞳孔依旧散大无光,只有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舔锁骨时留下的一道涎水干迹。
他把龟头顶在她阴唇缝隙上——触感是温热而湿润的,和死人的腔壁不同,她的体温从黏膜层传到他龟头前端,让他从茎身根部一直到尾椎骨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往前顶了半寸——龟头被入口的嫩肉衔住了,那些紧窄细滑的湿润黏膜包住他伞菇边缘的冠状区,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往内吸附。
他咬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沉的低吼,然后整根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