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背。
那件被撕破的毛衣滑了下来,露出她满是淤青的肩膀。
“别说了。”他说,“别说了。”
“他——他们是高中生——我以为是——只是一群孩子——我跟他们说——还年轻——还有——还有很多——很好的——”
“诗织。”
“——未来——”
“诗织。”
她终于不再说话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轻微的,然后是剧烈的,像是体内的寒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她攥着他夹克的前襟,指关节捏得发白,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在狂风中被撕扯的枯叶。
她的裙子还卷在腰际。
那双修长肉感的大腿上布满了抓痕和淤青,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松松垮垮地挂在腿弯处。
那道已经半干的精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黏腻地附着在白净的肌肤上,在暮色中泛着湿黏的反光。
黑崎脱下自己的夹克,裹住她裸露的下半身。他把袖子在她的腰间打了个死结,然后把那件撕破的毛衣拉回她的肩膀。
“能走吗?”
她摇了摇头。
于是他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她的体重比他想象中的轻,轻得让他心里发慌。
那对平日里沉甸甸垂坠在他视线中的丰硕乳房,此刻隔着撕破的毛衣贴在他胸口,温软而绵软,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欲念。
他只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持续的、细微的战栗。
他抱着她走出巷子的时候,商店街的灯已经全亮了。
卖炸肉饼的老板娘正在往卷帘门上挂锁,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三秒,又迅速移开了。
这是东京。
有些事看见了,也不会有人问。
回到公寓的那段路,黑崎走得很慢。
她没有哭出声,但他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湿意一点一点渗进他的衣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反复地、极小幅度地翕动着,像是在重复着某个他听不见的词。
后来他才知道,她一直在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