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小,赵德山故意皱眉:“听不见。再大声点,声音要骚,要浪,要让大叔鸡巴一听就硬得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努力放大音调:“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你操坏了……”
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作为奖励:“乖,有进步。再来一句更骚的:“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秋雅姐眼角已经泛起水光,羞得几乎要哭,却还是听话地重复:“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再加点求人的语气,带点哭腔,像个被肏坏了的小骚货在求饶。”
她声音一下子软下来,带着鼻音和颤音:“大叔……求求你了……快射给秋雅吧……秋雅的奶子好痒……想被你射得黏黏的……到处都是大叔的精液……呜……”
赵德山喉结猛地一滚,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肏……学得真快……继续,别停。边说边用力夹,边晃奶子。”
秋雅姐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双手托着乳房更用力地往中间挤,上下晃动的频率重新加快,乳肉拍打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她一边套弄,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越来越露骨的话:
“大叔……你的鸡巴好烫……顶到秋雅下巴了……好想被你射一脸……射到嘴里……射到眼睛上……射到头发上…………呜……大叔快射嘛……秋雅好想要……”
赵德山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每一下都重重撞进乳沟深处,龟头一次次从顶端冒出,狠狠磕在她唇边、下巴、甚至鼻尖上。
“继续……再说……说你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操奶子……肏骚逼”
“大叔……秋雅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肏奶子……只给大叔一个人射……其他男人……碰都不让碰……呜……大叔……射吧……射死秋雅……”
最后一句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整个人猛地绷紧。
他双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乳房根部,把肉棒整根埋进乳沟最深处,只留龟头露在外面,剧烈抽搐。
“操……射给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冲在她仰起的下巴和唇角,浓稠的白浊“啪”地溅开,挂在她嘴角往下拉丝;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射得秋雅姐脸颊、鼻梁、甚至睫毛上都沾满黏腻的液体;剩下的则顺着乳沟往下狂灌,像倒翻的牛奶瓶,瞬间把她雪白的双乳涂成一片狼藉,奶头上挂着大颗大颗的像鼻涕一样浓稠的精液,随着她的喘息一晃一晃往下滴;甚至有几股喷得特别高,溅到她的锁骨、脖子、耳垂,甚至发丝上,黏成一缕缕纠缠在一起。
秋雅姐被射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脸上、胸口、脖子到处都是热乎乎的精液,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小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
“大叔……射、射了好多……黏黏的……到处都是……”
赵德山喘得像拉风箱,俯身看着自己“杰作”——秋雅姐整张脸和上半身几乎被他的精液覆盖,像被彻底标记的领地。
他满意地伸手,用指腹抹开她脸上的白浊,把那些液体往她唇边推:
“乖,张嘴……把大叔射给你的都吃下去……一口都不许剩。”
秋雅姐睫毛颤颤地睁开眼,眼角还挂着精液,她乖乖张开小嘴,舌尖卷着唇边的白浊,一点点舔吮吞咽。
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滑动,模样乖顺又淫靡。
赵德山起身走到浴室,找来一小块方巾打湿后拧干,走到秋雅旁边轻轻擦拭着他身上黏糊糊的精斑,动作轻柔,好似生怕弄疼了秋雅姐娇嫩的皮肤一样。
擦拭干净之后,他走进衣帽间,找来一双圣罗兰的高跟鞋和一双未拆封的黑丝吊带袜。
“穿上,这么美的一双腿,就适合穿点黑丝高跟鞋,不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秋雅姐还趴在床上,胸口起伏未定,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被赵德山用温热的方巾仔细擦拭干净,只剩淡淡的腥甜余香萦绕在空气里。
她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带着一点茫然和疲惫后的慵懒,看向赵德山手里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吊带和圣罗兰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