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了……太粗了……校长……啊!
慢、慢一点……”
白若初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沙发边缘,试图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入侵的粗物。
她的肉洞依旧是肉洞,赵德山的肉棒却宛如一根棒球棍没有丝毫怜惜的往肉洞里凿。
子宫口被一下下顶撞得发麻发酸,那种又胀又麻、又痛又爽的复杂感觉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时而绷直,时而缠上赵德山的腰,脚趾紧紧蜷缩。
“呼……哈啊……嗯嗯……我不要了……停……!”
白若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黑色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
随着猛烈的撞击,她的乳浪一阵阵颤动,就像是白嫩的豆腐晃晃悠悠。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一起,湿润了睫毛。
她咬着下唇,试图再次忍住,却在赵德山又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还故意在那儿研磨转圈时彻底崩溃。
“啊……!要……要死了……好深……里面……”
里面被顶坏了……嗯啊……校长……饶了我……啊哈……!”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紧,穴内热流涌动,淫水喷溅得更多,明显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像被脊得魂飞魄散,只剩下一具沉沦在快感中的柔软娇躯,在赵德山的凶猛抽送下不断发出动听的叫床声。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演不成军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继续保持着深沉有力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捅进她最敏感的深处……
白若初的高潮就像是海边的浪花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前浪尚未平息,下一浪接踵而至。
赵德山抱出弓步裔逼的姿势,持续裔了五六分钟,依旧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赵德山抽出肉棒,道:“小母狗,把屁股撅起来。”
经历了数次高潮的白若初,却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
这引得赵德山一阵不满,催促道:“不听话,可是要吃亏的噢。”
白若初双手撑在沙发上,试图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手掌一滑,又倒了下去。
她双手一摊,直接躺平,横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喘气的频率如同刚跑完八百米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可想而知,赵德山脊她脊得又多狠。
“,,
“我没力气了……真不行了……”,白若初勉强抬起手臂,挥手道。
,赵德山骂道:“小白,你是真没用啊,,你这是病,你这是早泄啊。得治。”
,白若初辩解反驳道:“不是的……,我和我男朋友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