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流氓……”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视频,心里一阵恐慌,那是一种即将大祸临头的感觉。
伴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疼,就仿佛有人对着他的大脑敲击了一记闷棍,又昏又疼。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小时候妈妈告诉他,做事啊,就是看到那东西了,捡起来,抓住了。
有的人看上的东西自己根本捡不起来,勉强捡起来也抓不住。
能抓住还不算完,要一直小心的握着,不然一不留神就会从你的手掌心里掉出去。
他僵直在电竞沙发上,许久不曾动弹一下。
他不听的问自己该怎么做,能怎么做。
最后想了半晌,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告诉妈妈,他不是没有想过,难不成让妈妈用不正当的手段,去处理掉赵德山,行得通吗?
显然行不通。
韩文君知道那样做,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在华夏帝国,莫名的死了一位正厅级官员,那就不是扫黑了,直接会变成反恐,代价之大是韩家的所有人,连同华兴会韩氏集团通通灰飞烟灭。
走正道,收集罪证,就更行不通了,赵德山背后站的是谁?
那是通天的存在。
就算赵德山又来历不明,不敢公诸于众的财产,哪有怎么样?
他随时都可以用最简单的手段,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自己和他一换一,就算持有众生平等器,自己的胜率都不足一成。
杀又杀不得,玩又玩不过,韩文君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他能做的,只能隐忍,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做绝,上去给他一巴掌,或者捅上一刀,都是莽夫行为,是万万不可取的。
说到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一套,根本行之不通。
韩文君倚在沙发扶手上,枯坐了好久,坐着坐着,一阵困意袭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床上,缓缓躺下。
他成熟了,他被迫成熟。
姐姐错了吗?
好像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