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君拉上窗帘开了灯,每个五分钟就将耳朵贴近墙壁,看能不能听见什么动静。
就这样,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听到些许动静,那是男人和女人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声音激烈异常,“啪啪啪……啪啪啪”
隔壁的动静一开始还只是隐约的、有节奏的撞击,像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张绷紧的鼓面。
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就彻底放肆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床板被撞得吱吱作响,金属床架和墙体之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混着皮肉相击的闷响,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密集、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失控,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频率高到几乎连成了一片嗡鸣。
偶尔夹杂着床单被揉皱、被单被扯动的窸窣声,还有皮肉被拍红后那种湿腻的黏连声。
韩文君甚至能分辨出其中有几次是特别深的贯穿,撞到最里面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噗”声,紧接着就是女人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床头撞墙的“咚”。
声音越来越黏稠,越来越重,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那种腥甜的味道,虽然明明隔着一堵墙。
他甚至能感觉到墙体在随着那边的节奏微微震颤,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像一把钝刀在往他胸腔里反复捅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加速了。
就在那突然加速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女人的声音终于彻底崩开,像被憋了太久的火山口,一下子喷发出来。
先是几声短促的、被顶得断断续续的抽气:
“啊……啊……啊……!”
女人声音还是沙哑的,却不再是刚才那种空洞的嘶吼,而是裹着浓郁的媚意和和想要高潮的急切。
嘶哑激烈,带着厚重的哭腔,却又骚得让人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啪……!
操比的节奏非但没停,反而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女人拔高了音调,声音破碎,通过音色很难判断是不是姐姐:
“顶到最里面了……好深……要死了……!”
男人好像说什么骚话,只是声音不如女子叫的高昂,因此完全听不见说什么。
女人喘得厉害,每说一句就被撞得断一次气。
“就这样……就这样操我……操死我吧……爸爸……要把我操穿了……!”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沙哑的嗓音被情欲彻底浸透,像是沉沦在无边欲海却风雨飘摇的孤舟。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