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被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顶弄,把她高潮中痉挛的穴道一次次捅穿,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沙发上,只剩细碎的呜咽和腿根的本能的颤抖。
镜头缓缓拉近,捕捉到秋雅姐泛红的耳根、还在轻颤的臀肉,以及那根粗长肉棒与粉嫩穴口紧密结合的画面,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性欲得到初步满足的赵德山开口道:“怎么样,大叔的肉棒怎么样,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嗯……”
眼见秋雅只顾着自己享受,赵德山扬起右手,在空中转了半圈,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了秋雅姐丰满的大屁股上。
赵德山那一巴掌落得又重又狠,啪的一声脆响在卧室里炸开,秋雅姐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弹起一层肉浪,掌印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痕。
“操,问你话呢!”他声音粗哑,带着一股没泄完的火气,“大叔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哑巴了?”
秋雅姐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往前一冲,穴肉本就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这一缩一紧,直接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更深。
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嗯……大叔的……太粗了……啊……感觉……要坏掉了……”
赵德山低低地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他没将鸡巴抽出来。
伸手抓住秋雅被汗水浸湿的秀发,轻轻往后一扯,迫使她抬起头,侧脸对着镜头,露出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
“看镜头,小骚货。”他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让大叔好好拍拍你被肏成什么德行了。”
秋雅姐睫毛颤得厉害,眼角挂着泪珠,却还是听话地微微偏头,湿漉漉的眸子直直望进镜头。
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彻底迷离,瞳孔里倒映着赵德山狰狞又满足的脸。
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大叔……大叔……”
赵德山喉结猛滚,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细腰,腰腹发力,开始新一轮凶猛的抽送。
这次他不再留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直顶到最深处。
肉棒进出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响得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回音。
赵德山越肏越猛,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晃荡的左乳,借力把她上身往后拉,让她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
“奶子不听话到处乱晃,该罚。”赵德山叫嚣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那颗肿胀的奶头,狠狠一拧一捏。
“啊——!”秋雅姐尖叫出声,小穴猛地锁紧,又一次高潮边缘。
小腹剧烈抽搐,淫水像决堤般喷涌,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赵德山忍着不射,猛地抽出肉棒,龟头“啵”的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热液。
粉嫩的穴口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内壁褶皱还在痉挛,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丁字裤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