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反怼大笑道:“你不讲道理,可就不要怪我,也不讲道理了,我不单不讲道理,我还不讲武德。”
江阿姨转头,目光落在阳台边上的秋千上,湖水里。一言不发。
良久,才吐出一句:“我说不过你,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
赵德山没有多余的废话,抓起江阿姨的手,放在自己的宽松短裤上顶起来的巨大帐篷上。
江阿姨起先没反应过来,还轻轻的握住赵德山的鸡巴棒身,这种姿态还不到三秒,江阿姨转过头来,看到自己捏了不该捏的东西后,猛的一下,抽离了手。
江阿姨的这一番举动,倒是把正在兴头上的赵德山逗得更乐了,追问道:“粗不粗,长不长,硬不硬?”
一连三问。
江阿姨顿时哑口,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嗔:“你下贱。”
赵德山似乎觉得和江阿姨斗嘴其乐无穷,越发高兴的回道:“我下贱,我承认,但是你下面都湿了,可见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闻言江阿姨也有话说:“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赵德山道:“我这难道就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了吗?”
江阿姨道:“不一样”
赵德山:“什么不一样?”
江阿姨有闭口不言了,就像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赵德山见状,道:“今天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肏你,另一个是你肏我。你选一个。”
江阿姨似是找到了突破口,借此发难,站起身,手腕弯折,手背搭在纤腰上道:“怎么什么话在你嘴里说出来,就感觉这么脏呢?”
赵德山立即换上了另一个文雅一点的版本:“今天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睡你,另一个是你睡我,你选吧?”
江阿姨往后退了一步:“我一个都不想选。”
赵德山将短裤一拉,连同内裤脱了个干干净净,须臾之间,一根怒气腾腾,宛若人间巨炮的大屌,成了客栈房间里的绝对主角,不黑也不白,呈现出一种很健康的颜色,特别是龟头,像是一朵菌菇,硬的发紫发红,看上去有些森森然,当真是男人看了自卑,女人看了流泪,不是上面的泪,是下面骚逼穴口的泪水。
江阿姨眼睛睁圆,显然也是对此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盯着看了两眼,吞了口唾沫,那场面,丝毫不亚于男人看到妈妈豪乳后的第一反应。
看了几秒,江阿姨立即闭上眼睛,骂道:“你干什么,暴露狂,死变态,快穿上。”
赵德山见江阿姨闭眼,一把拉住她的手掌,把她扯到沙发上坐下。
再次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肉屌上,处于女性最深层次潜意识的生殖器崇拜,江阿姨第一时间,还真的握住了赵德山的鸡巴,久久不曾松手。
赵德山对此满意至极,道:“今晚我开玩笑的,你给我弄出来,弄出来我就没这么躁动了,我发誓,今晚不入你身!”
江阿姨即将溺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确认道:“当真不入?”
赵德山故作生气道:“江语晨啊江语晨,你摸着你的左边奶子,不,摸着你的良心说,老赵我要不就不做出承诺,我做出的承诺,可曾食言而肥,可曾夸夸其谈,没落在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