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君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想像姐姐一样,翘起二郎腿都要双手抬腿才能勉强做到,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受到了极致的酸爽,那一刻,他便觉得,学不学武,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要不是怕惹来身边人的鄙夷和嘲笑,他还真想像之前一样半途而废了。
他微微愣神,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
韩文君弯腰端起杯子再饮一口,这次入口,滋味差了许多。
韩文君放下杯子,答道:“姐,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韩宁玥终于拾起为姐的人生底色,关切的问道:“文君,是不是觉得很苦?”
韩文君头枕在沙发顶上闭眼,答道:“就是觉得有些迷茫。”
韩宁玥放下搭在右脚上的左腿,挪动身子,坐到了韩文君身旁,有些溺爱的摸了摸他的头道:“不必要想得太深太远,你甚至可以不用操心你的人生,你只需控制好你当下的每一个念头,无论说遭遇了什么,起心动念都要是积极向上的,感情纯粹正大光明的,一旦说恐惧了匮乏了悲伤了,立即要转念,去想远方的苍山辽阔,碧海浩荡,去想清风明月蓝天白云。”
韩文君很是受用。
他们姐弟两,好久没在一起好好聊过天了。
韩文君睁开眼睛问道:“姐,你有没有那种觉得很撕裂的时候,就是感觉做什么都是错,不做更错的时候。”
韩宁玥想都不想便回答道:“偶尔而已”
她紧接着说道:“姐姐和你不同,姐姐我啊,念头通达道心通明,什么事情都是想好便立刻就要着手做的,谁也阻止不了,习惯性的往好的方向想,做最坏的打算,人嘛,只要把最差的结果想到了,再放手去做,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韩文君反问道:“如果说醒悟过来发现自己做的是错的,又当如何?”
韩宁玥笑道:“错了就错了,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何必要庸人自扰。”
韩文君心中明了,姐姐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丝毫不对,至少表面是这样,也没想过迷途知返,但是想想,他也就释然了,姐姐就算是死,也不愿让别人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悔恨模样。
在她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后悔二字。
姐弟俩又扯了会闲篇,刘菲儿走了进来,也没敢打断两人聊天,只是在一旁默默等候。
韩文君道:“姐,我叫了菲儿姐来给我按摩。
我是不想动弹了,要不你回避一下。”
韩宁玥不满的皱眉道:“下不为例”
经过一通按摩,韩文君只觉浑身舒服了不少,上楼下楼都没了举步维艰的感觉了。
回到房间,和女友开视频聊了几个小时,聊到困意袭来,便挂断视频,放下手机。
一觉拉到了第二天。
韩浩的墓地不在岛内,韩文君夏采薇二人下了车,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见到了坟头。
倒不是说路不能修上来,韩文君听妈妈说,这块风水宝地是当年香岛的阴阳先生选定的,据说身怀道术,是有真修为的修道人,在鹭岛爬山涉水,望气尝土之后,确定下来的阴宅净土。
韩文君倒是不懂这些,但是在墓穴看去,四面环山,水绕成环,山溪聚水成珠,再缓缓往下流淌,为了不破坏风水格局,所以不曾修路直达墓穴。
摆上贡品,烧纸焚香,作揖磕头。
韩文君神色肃穆道:“爸爸,我带你的儿媳妇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