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玥一巴掌扇开我的手道:“几十岁的人了,一天没个正形。”
我起身搬来三角支架,把我们俩拍摄进去。
韩宁玥对于我的这些点爱好,早就见怪不怪了。任由着我操作。
兄弟们,听我巴拉巴拉半天,总算是给兄弟们拍摄上视频了。
话不多说,上视频。
【视频】
——韩文君看完赵德山的自述,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就点开视频阅览起来,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他打心底里希望,赵德山是那种穷凶极恶,恶贯满盈的人,皇叔里面不都这样写得吗?
可为什么偏偏到了赵德山这里,这个人就变得这么复杂起来,他绝对算不上一个纯粹的好人,他食色如命。
但是你说他真有多坏,韩文君现在倒是不这么觉得,这个人也有他人性光辉的一面。
韩文君指尖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闭上眼睛又睁开,眉头紧皱。
儒家先贤曾说,不偏不倚谓之中,不易不变谓之庸。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讲究的就是一个中正恰当,不走极端,恒久常理,不变原则。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但是到了自己这里,自己却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平衡点,好像做什么都是错,不做更错。
韩文君从未有如此刻一般如此迷茫,可能姐姐出轨之前,从没想到会伤害到自己,或许在她看来,她对不起的,始终只有姐夫一人,但是这些情绪都被她深深的埋在心底,就连在赵德山面前,都不肯展露半分。
姐姐是那种很难对别人彻头彻尾的敞开心扉的女人,即使是对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
韩文君揪了揪耳垂,手指敲击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痛恨自己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后知后觉的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易地而处,就算是自己亲眼目睹这些事情,自己也阻止不了,韩文君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在自己家里,好像自己一直都活在妈妈和姐姐的光环之下。
好像别人说起自己,都只会说,这是裴妍的儿子,这是韩宁玥的弟弟,极少有旁人提起,这就是韩文君。
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潜心笃信,自己不是一个混吃等死,浑身上下一无是无的废物。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真的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甚至已经分不清楚是非黑白,所思所想,越发沉沦,越发堕落,甚至于,堕落之深,比姐姐韩宁玥还要不可饶恕一点。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道:爸爸啊爸爸,你是如此英雄了得,为什么我却是如此的怯懦无用。
就这样想着,韩文君一不小心,按下了空格键。视频画面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的爬行起来。
【视频内容】
换面一开始,姐姐和赵德山就分别坐在飘窗的两头。
看两人的状态,恰好正如赵德山所说的,两人身上都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赵德山的壮硕身躯,把浴袍都撑得不留剩余空隙,姐姐的身材高挑,裸身高接近一米七五的她,在女性平均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华夏,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严格意义上来说,姐姐不算是娇小玲珑的女子了,但即使是这样,和赵德山的巨大体型相比,就如同一只水杯旁边放上了一只水桶。
姐姐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腰间的带子只是随意系了一个松垮的结,仿佛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散开。
她侧坐在飘窗上,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优雅地交叠着另一条腿。